“我擦”,刁大河爆汗,连忙转身回避,这丫头是个傻子吗,穿衣服都不知道背着人的。
过了一会儿,何雨水穿完衣服下了地,就着刁大河的脸盆洗脸。
刁大河在旁边语重心长,化身刁妈妈,“雨水啊!这个——这个,女孩子的身体呢,是很,很宝贵的,不能让别人看,也不能让别人碰,知道了吗?”
何雨水又从刁大河柜子里把槽子糕拿了出来,一边往嘴里塞,一边说:“知道啊,我不会让别人看的。你又不是外人,你是我的相公!”
刁大河以手抚额,感觉生无可恋了!
看何雨水又狂旋三块槽子糕,打着饱嗝停了下来,刁大河叹了口气,从暖壶里给她倒了一碗水。
何雨水吸溜吸溜的喝了起来。
“何雨水,你能不能稍微快点儿?咱俩上学快迟到了!”
“今天是星期日,放假!你不知道?”
…… ……
何雨水终于喝完了水,跳下太师椅,说道,“好了,咱们出去玩吧!”
然后迈着嚣张的步伐往出就走,刁大河紧紧跟随,“这傻丫头果然没心没肺,昨天还哭的稀里哗啦,今天就在那里兴高采烈了。”
刁大河和何雨水来到胡同口,胡同口已经聚集了同一个院子十来个半大孩子,有男有女,刁大河一个都不认识。
见刁大河出门,一帮小孩围了过来。
一个小孩满眼小星星,“大河,昨天你可真牛啊!大虎那么壮都被你给打的一点儿还手之力都没有,你太厉害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