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吃你妹啊,你把嚼成糊糊的槽子糕往我嘴里塞,你恶心不恶心啊?”刁大河有些怒了。
没想到何雨水心理承受能力几乎为零,被刁大河一凶,眼泪立刻流了下来。
“就一块槽子糕,全被我塞到嘴里了,我想到你没吃到,就想给你吃。”
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多眼泪,跟两条小溪一样,泪水跟不要钱似的,哗啦啦的往下流。
系统:泪水本来就不要钱。
作者:滚开,此处会有读者老爷骂我水字数。
系统:难道你没有吗?
作者:有吗?
……
看何雨水梨花带雨,刁大河莫名的心软了,于是换成柔声模式,“好了,别哭了!别把你好不容易嚼碎的槽子糕喷出来!”
一句话就把何雨水逗得噗嗤一声笑了,槽子糕渣成放射状喷在了刁大河脸上。
刁大河无奈的抹了一把脸,心说,“我就是多余!”
何雨水连忙捂住嘴巴,使劲吞咽,好不容易把剩下的槽子糕咽下去才说:“完了,浪费了!”
刁大河有些无语,感觉自己的脸上、手上都是黏糊糊的,他穿鞋下地,从暖水瓶里倒了点水洗了一把脸。
何雨水躺在炕上,笑嘻嘻的说:“刁大河,我也要洗手!”她刚才给刁大河投喂,把手弄得黏黏的。
刁大河无奈,把水端了过去,何雨水趴着把手洗干净了。
放好水盆,刁大河上炕,依然坐在红木柜子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