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触觉不会有错,分明就是身后的人在吻她。蒋荷露不知所措的举动让她自己也觉尴尬,她朝着面前的人悻悻地笑,自己一下子起身,“那什么,我今天是睡哪间房来着?”
她胡乱地找着借口,极力掩饰自己的慌张。也不等对方回答就自顾自地往那边走去,一头雾水地乱逛。
现在后悔却已经来不及,蒋荷露感觉得到背后跟来的人。她踱着步子走,随意就打开了一扇门,知道他在身后,就顺理成章地问道,“是这间吗?”
她其实根本没仔细看房间的东西,只觉得空间很大,中央摆放着的那一张床很是显眼。
蒲慕言却对着她轻笑,慵懒地挑眉,“我不介意跟你同床。”
她自然听出了他话中的涵义,心里一惊,这是他的床?
“嘿嘿……”她干笑着准备离开,想着自己还真是丢脸。
正要从蒲慕言的身旁绕过,却突然惊呼出声。
“啊!”她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,着实吓了一跳。
蒲慕言轻巧地抱起了她,蒋荷露对这样的“突袭”无可奈何,只得环保住他的脖子,以防摔下。她在他的怀里轻微挣扎,却也不敢用力,只是脚上的棉拖鞋还是差点掉落。
蒲慕言沿着刚才的方向走了几步,很快便放下了她,此时两人已经回到了屋里。蒋荷露被钳制在了墙上,她的面前是霸道着抵住她不放的蒲慕言。
这样的姿势暧昧极了,何况他的手还一直握在她的腰上。蒋荷露的脑袋彻底懵了,她微扬着头,望着自己视线上方的人。
她觉得今天的慕言有些不太一样,那双眼睛里像是藏着火球一般,炙热地能将人灼穿。而那双手却牢牢地禁锢着她,让人觉察出危险的气息。
她觉得他一向温柔,如今这样也不知所措了。
蒋荷露觉得有些难受,轻轻扭了扭身子,却纹丝不动。
“别动!”他的声音像是很压抑,吓得她再不敢有所动作。
房间里的灯光是很亮的白色,照得人恍惚。蒋荷露注意到,光线投射下,面前这人长长的睫毛,眼睑下覆上的一层阴影,漂亮得让人迷乱。
忽然间,蒲慕言伸手一触,灯光暗下,整个房间瞬间变成黑色的一片。其他的什么也感觉不到,无官仿佛也被失去了,只有面前的人才是真实。
“你做什……”蒋荷露有些着急,话还未出口,就已经被他堵住。
蒋荷露感觉脖颈处顿时冰凉,他的手已经从腰上移了上来。起初只是一味的被动,她觉得脑袋都有些晕呼,只有嘴唇上的强烈感受。
他的呼吸离远了,蒋荷露才回过神来,这时候,灯已经亮,可人却依然恍惚。
她愣愣地看着他,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,麋鹿的可爱模样。
蒲慕言的双眸却是潭水,幽深得不可思议。两个人就这样沉默了好一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