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!你不就是因为苏小姐骂了你爹娘一句,才会如此记恨她的?”温若莹一时嘴快,真的是有什么说什么了!
其他三人纷纷往这边看来,沈煦远更是皱着眉重复道:“骂了我爹娘?”
直到这时候,温若莹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忙捂住了嘴,不再言语。
沈煦远扭头看向了温遥,却见温遥自始至终低着头,瘦小的肩膀因为抽泣而轻轻颤抖。
“哥哥,那日,苏、苏小姐说,让尧觞同爹娘一般,不得好死!”她支支吾吾地说完,直接将脸埋在了沈煦远的怀里,泣不成声。
听温遥说完,沈煦远的手慢慢握紧,青筋暴起。隐忍了片刻,他才舒缓出一口气,伸手轻抚着温遥的背,以示安慰。
“好了阿尧,乖,别哭,有哥哥在呢。”他的声音温柔得很,连温若莹听着都有些痴迷,半晌没有缓过来。
“这,这……”一时间,在场所有的人都不说话了。
他们都知道沈氏夫妇是如何惨死的,所以苏婉清这样说,着实是过分了些。
苏大人站在原地愣了半晌,终究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若是怪罪在温遥的头上,可事出有因,到底是苏婉清先开的口,而且温遥自始至终都没做什么,药粉也是辰家小姐撒在苏婉清脸上的,和温遥更是无关!
可若是要怪他们家婉清……不,他不信婉清会有这般心思!
“不知苏大人考虑得如何了?”温牧在一旁倏地开口,将苏大人拉回了现实。
温遥也闻声向他这边看来,她微微眯起眼,在等着苏大人的回答。
其实他不说,温遥也能猜到七八分——虽然苏大人有心护这个短,但是事实却容不得他如此!
摆在他面前的不过两条路,一为放弃一切,同丞相府和长公主府斗一场,虽然是温遥做的,但是辰雨鹤被她拉下了水,一个三品官员同皇亲国戚斗,怕是不要命了。
二为忍气吞声,先散尽家财给苏婉清治疗,能不能治得好还是另一说法,但现在要做的,就是息事宁人,自己把这个哑巴亏吃了。
如此这般想想,苏大人定会选择第二条。
阖府上下、父族母族,与一个丫头的命,孰轻孰重,他自有决断!
又纠结了片刻,苏大人慢慢转过身来,朝温牧抱拳行了一礼,“敢问温宗主,婉清的病……真的没法子治了吗?”
听到他说这句话,温遥的嘴角微微翘起,又很快落下,如她所料,苏大人还是很明智的嘛!
温牧回头看了紧闭的房门一眼,皱着眉摇了摇头,“抱歉,本宗主也无能为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