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宴上笙歌不绝,一直持续到夜半,才渐渐止息,丹素蹭了京墨的车出宫,然后换乘刘十七驾着的自家马车,回了楼外楼。
第二日一早,丹素还没睡醒,就被祝余叫起来,急匆匆道宫中有人来宣旨,说是请楼外楼老板入宫觐见。
丹素昨晚睡的迟,今日一早就被叫起来接旨,脸色本就不好看,那传旨的宫人也没眼识,催着丹素要即刻入宫,丹素的脸更臭了,强忍着才没有发作。
草草吃了两口饭,丹素坐在马车上还昏昏欲睡,驾车的刘十七和随行的祝余都自觉噤声,生怕一句话不对点燃了丹素的暴躁。
丹素靠着软枕,几乎就要睡着,马车忽然疾速停下,车里的人身体随之往前倾。
丹素没有防备,霎时惊醒,任祝余小心扶住,睡意全无。
“小姐,有人拦车。”
马车外,刘十七的声音有些低沉。
丹素从祝余撩开的帘子往外看,脸上的表情像是要杀人。
“长公主府的马车。”祝余在丹素旁低声道。
丹素凤眸眯了眯,看来长公主府的权势比她想象中要大嘛,连奉旨的车驾都敢拦,那就别怪她顺水推舟、狐假虎威了。
丹素几乎是毫不犹豫,就下了马车,满脸不耐烦丝毫不加掩饰,“郡主这是何意?”
杜若站在马车前,趾高气扬,“刁民,你这马车惊了本郡主的车驾,真是好大的胆!”
丹素扫了一眼自家的马,“我家的马确实被郡主惊到了,郡主是赔钱还是赔马?”
杜若哼了一声,又耐着性子重复了一声,“你聋了吗?本郡主说是你的马惊了本郡主,本郡主要你道歉赔罪!”
丹素道:“青天白日朗朗乾坤,郡主突然跑到我家马前面惊了我家的马不说,还反咬一口,是欺负我家的马不会说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