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洵接过那只布老虎,呲着牙的模样倒是挺丑的,蓉茶竟然喜欢这么丑的布偶。顾洵盯着布老虎看着,目光都变得柔和了。
“蓉茶有一个姐妹,嫁到了琰州,她也曾跟我说过,喜欢琰州的风土人情。你可以先从琰州找起,比大海里捞针要强。”
顾洵拱手弯腰,行了一个标准的拜别礼:“多谢母亲。”
傅杨氏看着顾洵坚毅挺拔的背影,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梁丘译在消失了整整半个月后,再度回到了琰州。
蓉茶正清闲地坐在院子里,赏着盛开到荼蘼,落樱纷飞满院子的唯美景色,一边听着东西房中,传来悠扬的琴音。
“很清闲啊?”
蓉茶转过头,望向从院子外徐徐走来的梁丘译,皱起了眉头,缓缓站了起来。
梁丘译依旧身着绛红色衣衫,外罩玄色锦袍,玉冠束发,白皙绝美的脸上,始终噙着一抹笑容。半点看不出他日夜兼程,赶了几日的路程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梁丘译走到蓉茶面前站定,想伸手摘掉她的面具,好好看看她的脸。若不是为了见她,他断不会再回来的。
蓉茶偏头躲开他的手,并退后了一步。
“怎么如此绝情?好像不愿意我回来一样。”梁丘译嗔怨的神情,好像真是蓉茶绝情一般,浑然忘了,自己临走时做了什么。
“把我迷晕还给我手脚捆住的人,竟说我绝情?”蓉茶讽刺地说道。
“那我最后不是没对你怎么样吗?”梁丘译自知理亏,声音也硬气不起来。
“是啊,你要是对我怎么样了,现在你也没办法站在这,指责我绝情了。”
这边两人快要吵起来了,那边东房的琴室下了课。由学徒变成了任教先生,刘辛麦还是挺自豪的。
刘辛麦看着院子中央,一红一白两个神仙般的人,站在樱树下,这画面简直太美了。
她食指抵在嘴唇上,让她教的幼童们别吵,悄悄地出院子回家。她也顺便悄悄溜走,免得打扰到他们。
而樱花树下的两人,吵得都快要动手了。
“梁丘译,你怎么还能舔着脸回来呢?”蓉茶越说越生气,“你现在解答我几个疑惑,然后就痛快离开,别让我轰你走!”
“那你都要轰我走了,我还回答你什么疑惑,告辞!”说罢梁丘译转身要走,被蓉茶闪身拦在了前面,挡住了去路。
“先把问题回答了再走。”
梁丘译顿时露出了往日的玩世不恭的笑:“还是舍不得我走吧?”
梁丘译向后走了几步,靠在了樱树下,将懒散发挥到了极致。
蓉茶双臂环胸,冷冷地盯着梁丘译,开始了询问:“你绑架我,想要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