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他娶我,也不是因为心仪我,不过是他的权宜之计罢了。”蓉茶苦笑一下,第一次在贵妃这说这么多话。
“这是我给您定制的金丝玉枕,对颈肩疼痛有疗效。”说着,陪同一起来的菱杉,拿出了金丝玉枕,交给了蝶兰。
“我母亲也总是颈肩痛,她每日都练习五禽戏,挺有缓解作用的。您如果想练,可以唤她进宫教您练。”
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个月的来往,但蓉茶也知道,齐贵妃除了小性子,暴脾气外,也没有什么坏心。
说到底,还是她深爱的男人的母亲,虽然她已经准备不再爱那个男人了。
见贵妃愣怔地看着自己,蓉茶起了身:“我嫁给顾洵一日,您便是我母妃一日。您自个儿也注意点身体,若是往后我不能进宫看您来了,谁还能惦记着给您这些小毛病?。
该说的,蓉茶都说完了,至于别的她也不愿意多言,她只需做到自己问心无愧便好。
直到蓉茶告退有一阵了,齐贵妃才缓过神来。拿着金丝玉枕看了看,确实是上好的用料,她是用了心的。
不过她今日的神色,太奇怪了。还有那句,说什么往后不能来宫里看她,活像生离死别一样。
齐贵妃想了想,肯定是自己多想了,许是她只是想偷懒,不想常进宫给她请安吧。
蓉茶回了王府,看见府内进进出出的,都是人。
有抬桌椅的,有搬箱子的,还有器皿摆件,大件小件都有。
管事嬷嬷,管家,都忙碌得,连她在他们面前路过,都没看见。
“你们可仔细着点,小心这些东西别刮了,蹭了。”管事嬷嬷是个大嗓门,扯嗓子喊起来,震得旁边的人耳朵疼。
“表小姐那边可特意来人叮嘱的,她可是个拔尖的厉害角色,可不比王妃好说话。若是把她钦点的东西给弄坏了,王爷也保不了你们!”
“李嬷嬷,你说的表小姐,是齐素心吗?”菱杉好奇地问了句。
李嬷嬷一回头,正看见沉着脸的王妃站在身后。从没见过王妃这般神情,李嬷嬷心里直突突。
“王妃万福,我这忙叨的没见到您。”李嬷嬷见她神色不佳,问了安后,抬腿便想走开。
“李嬷嬷,”蓉茶叫住了她:“这些东西都是齐素心寝殿的?是她亲自选的?”
李嬷嬷低首称是。
蓉茶想了想,点了点头:“还有三四日,她便要过门了吧?是该提前做准备。”
说罢回了寝殿,焚上一支安神的沉香,煮着一壶茶水,想试图静下心神。
可齐素心的寝殿,离她的寝殿并不远。外面搬搬抬抬的,说话声,叮咛声。吵得蓉茶实在静不下心来。
“顾洵在前院吗?”蓉茶问着菱杉:“她今日没送汤,顾洵也没派人来询问。”
菱杉出去打听半晌,回来说:“王爷在前院,但也在忙。”
蓉茶苦笑了一下,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。
“我出去转转,你别跟着我了,帮我提前收拾收拾行囊。”
菱杉以为小姐只是在院子里转转,便没多想,应了声好,便忙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