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今天,他都能记起那天他醒来感受不到朗迟气息时候的恐慌。这种恐慌和不安全感伴随了他整整一年。
朗迟觉得心口更堵了。他猛地喝了大半瓶酒,然后就听见严月楼用再平静不过的语气说了六个字。
“我等了他一年。”
朗迟屏住呼吸,转头的瞬间就对上了严月楼的目光。
目光里的喜悦半点都没有掩饰。
朗迟咽下酒,“你等到他了。”
“嗯,等到了。”严月楼笑了起来,脸上的粉色更深了。
朗迟觉得严月楼的笑容有点刺眼,“你就那么喜欢他吗?”
“啊,是啊,我很喜欢他。”严月楼说完,又摇摇头,“不对,我爱他。”
朗迟觉得自己忍不了了,他把酒瓶放下,把严月楼拉到自己怀里,目光专注,“你等到他了,那他呢,他怎么没回来见你?”
他想从严月楼的眼里看到破绽。
“见了。我见到他了,每天都见。”严月楼觉得自己快溺毙在朗迟的眼神里了。他喜欢这种专注,喜欢这种热烈,喜欢这种霸道。
一年不长,但如果再来好几个一年,他受不了,他也不想受。他就想他的狼崽子这么看着他,像看猎物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