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。
他全身血管爬满的位置都呈现骇人的紫黑色,透出了皮肤外。
医院怀疑他是中了毒,但完全分析不出来毒的属性。
各种血清和解毒剂都上了,仍然毫无反应。
徐建有点懵,他从来没有见到过秦空的伤熬到第二天晚上。
最后还是老太太赶来了医院,让徐建办了出院手续,连夜带走了他。
他们去了一个很隐蔽的机构,解决方案很原始。
换血。
花了几天时间,把秦空身上的血液换了个彻底。
一般人这样早死了。
秦空的肤色渐渐恢复正常。
不过人一直没醒过来。
然后出现了一个更糟糕的问题,秦空右肩的伤口,居然无法痊愈。
他的心跳波动图,就和过山车一样。
那道伤口撕裂的情况,徐建非常眼熟。
一年前被鬼王伤到那次,差不多就是这样深可见骨。
然后徐建和老太太说了。
老太太的脸臭地要命,转身拨了个电话。
徐建很同情电话那头的那个人。
他所见的老太太一直是温文儒雅的。
结果发起飙来活吞大象。
连夜赶来一个花白胡子老头,带着两个人走进了秦空的病房。
也不知道干了什么,反正秦空的心脏总算是稳定下来了。
又过了几天,晃晃悠悠地醒了。
徐建想去试下他的体温,被他一掌把脑袋摁在床上。
“他的记忆得慢慢恢复,就和电脑格式化后重启一样。”
徐建恨恨地啃了口卤猪脸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