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影知,进攻的号角怕是吹响了,顿时,他也是热血沸腾,高声喊了一声“是”,转身退了出去。如同,这屋里是军营一般。
明翠在门口露了露头,赵维桢起身走过去,明翠忙道,“郡主醒了!”
赵维桢的脚步便快了许多,明翠小跑着才勉强跟得上。
姜嘉卉的屋里,她还没有起身,靠在床头喝着一杯热茶。见赵维桢过来,忙抬头朝他笑,将手里的茶递给他,“喝不喝?”
才,赵维桢没有喝到一口好茶,他脸上早已经换上了笑,就着她的手,喝了一口,一杯茶去了一半。姜嘉卉自己都不喝了,又喂到了他的口中,他又吸了一口,一杯茶已是见了底了,“你渴了,都不知道叫人给你上杯茶吗?”
“你知道我身边都是猎影那号人儿,哪里会端茶送水?”
姜嘉卉便眯上了眼,瞧着很危险,像是一只没有吃到小鱼干的猫儿。赵维桢瞧着觉得稀罕,捏着她的肩膀,笑盈盈地看着她,姜嘉卉冷哼一声,“你的意思,你身边没有服侍的丫鬟?那你且说说,你瞧上了谁了?我做主放你屋里?”
赵维桢彻底笑出声来了,他脸埋在姜嘉卉的肩膀上,笑得人一耸一耸地,姜嘉卉羞恼不已,粉拳捶在他的肩头,赵维桢腾出一只手来,握住了她的拳头,“梅梅别闹!”
“到底是谁在闹啊?”
边关的时候,赵维桢听军营里那些老兵们说起过,女人不好伺候,有时候说的话是真的,有时候说的话又是假的,你永远分不清。有时候是正话反说,有时候又是反话正说,该讲理的时候不讲理,不该讲理的时候偏偏讲理。
那会儿,赵维桢在想,他的梅梅什么时候没讲理过啊,她是世界上最讲理的姑娘了,但心里难免有些遗憾。
这会儿,遗憾是没有了,他躺倒在床上,正好压在姜嘉卉的腿上,姜嘉卉便在他身上一戳一戳地,凶巴巴地道,“你说呀!”
赵维桢捉住了她的手,瞧着她不说话,一双好看的眼睛亮晶晶的,两个人四目相对,一时间帐子里没有了声音,静悄悄的。春日里,夕阳的余晖从窗户外面穿进来,洒在屋子里,半明半暗,光线似乎渐渐地黯淡了下去,赵维桢的热气喷在她的脸上,脖子上,暧昧的气氛渐渐地笼来,姜嘉卉被他一拉,便滚进了他的怀里。
“之前不是一直想看吗?”
“不想!”
“梅梅看看吧,想你看了呢!”
“不要!”
帐子里的温度热了起来,屋子里什么声音都没有。赵维桢进来时,侍女们都出去了。如今,姜嘉卉的身边,明翡和明翠做了大丫鬟,二人本就是赵维桢的人,对自家主子的心思明白得不得了,也知道他与姜嘉卉在一起的时候,是很烦有人在跟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