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梅梅怎么了?是夫子还是你们班上的人欺负你了?”姜嘉北搂着妹妹,一脸不善地盯着这边厢一堆人。
姜嘉卉摇摇小脑袋,“不是,是我,是梅梅太笨了,爹爹说胭脂是最矮的马了,可梅梅还是爬不上去!”
姜嘉北松了一口气,拍拍妹妹的后背,轻轻地安抚,“没事,还记得吗?哥哥以前学骑马的时候啊,比梅梅还笨呢,连马儿都不敢靠近,可你见哥哥如今,你都说哥哥上战场一定是最厉害的猛将呢!”
姜嘉卉终于破涕而笑,她哪里记得姜嘉北骑马时候的样儿?她出生的时候,姜嘉北已经九岁了,已经能骑着马儿跑圈了,只姜嘉卉不知道,她对父兄的话深信不疑,也就没了心理负担。
“梅梅才开始学,不要着急,爹爹说过的话别忘了,欲速则不达,还记得是什么意思吗?”
“记得,就是越是想快越是快不了。”
“嗯!”
他的妹妹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,只这一点,爹爹早就交代了,除了家里人,不能叫外头的人知道。姜嘉北又嘱咐一遍,抱起妹妹,朝丙班这边走来。
钱夫子略有些不安,上官子恩的笑声卡在喉咙里,张着嘴,半天出不了声。旁的那些同学也赶紧闭了嘴,论起朝中的两大权贵,莫过于韩国公府和齐国公府,而齐国公府因父子四人均非平庸之辈,姜嘉北不似上官子恩这等不学无术之辈,以至于在民间的声望比韩国公府更甚。
八皇子意味深长地看着姜嘉北,似乎在等着看一场好戏,赵维桢的目光则显得格外不平静了,他盯着姜嘉北怀里的小胖子,以他前世对姜嘉北的了解,姜嘉北可不是爱心泛滥的人,姜家三兄弟性子里都有些怪癖,不喜人靠近,可唯独有个意外,他们三人的妹妹是在他们的怀里背上长大的,自古“七岁不同席”,可梅梅不,被她的三个兄长抱到了十岁。
只可惜,他是在齐国公府小郡主十四岁的时候才认得她的,那一年,皇太后为小郡主选婿,京城之中,几乎所有未议亲的权贵子弟都被邀请进宫,连他们几个未选妃的皇子们都不得例外。
小郡主是最后一个进殿的,那时候的她,蒙着面纱,只可见如烟柳眉和那剪剪秋曈,他只看了一眼,便再难忘记,那一晚的所有王孙公子们,原本是很抗拒被招来选婿的,可是那一刻,人人激动不已,无一人不愿得选。
小郡主从他跟前走过时,他刻意看了一眼她盈盈不足一握的细腰,那时的他已经十九岁了,并无侍妾,但并不代表他不晓男女之事,自然也会遐想,动过一些念头,此后夜夜为之辗转,渴望那细腰被握在手中。
十四岁前的她是什么样儿的?过的是怎样尊荣无比的生活?他一概不知,此后,她常与他撒娇,在他跟前耍小性儿,一次,她故意说崴了脚要他背,他不肯,她便说,哥哥们把她背到了十岁,十岁后就归她的夫君背她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