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放心,我不会放在心上的。”傅安瑜拿火钳子拨了拨埋在火堆里的几个白薯,瞧着差不多了,就夹了出来,“这些人这些话还没有这几个白薯重要呢。”
听傅安瑜这么一说,霜华才放下心来。
“公主,这个好吃吗?瞧着黑黢黢的。”修竹有些怀疑,不相信这脏脏的一团能入口。
“我跟你保证,这个可好吃了,冷得不行的冬天,吃一口这个,可暖和了。”傅安瑜挑了一个小的,在两个手里来回扔着。
等没那么烫了,才把焦黑的皮撕了下来,露出了里面微黄,还冒着热气的肉来,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。
修竹闻着飘出来的香甜味道,看着自家公主吃得开心,也探出手去拿了一个吃了起来。
等那软糯微干的瓤入了口,修竹才觉出美味来,眯着眼就开心的吃完了。
“就跟你说我不会骗你吧。”傅安瑜看了看被染黑了双手,伸手往修竹脸颊上抹了一道,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“公主都是快嫁人的人了,还这般爱玩闹。”霜华拿了帕子帮修竹擦了脸上的黑印子,才笑着与傅安瑜说了一句。
傅安瑜拿了帕子擦了擦手上的黑灰才道:“好了,不跟你们玩了,帮我梳妆打扮一下,一会儿得出宫见先生呢。”
如今两人已经被赐了婚,平日里出去一道走走,也没什么大问题,所以傅安瑜得了太后的首肯,便约了季景霄一起去城外的清泉寺走走。
约好了在山脚下碰面,所以马车到了山脚,傅安瑜就下了马车。
才下马车,就看见在不远处站着的季景霄,突然有些害羞,傅安瑜微微低下了头。
这算是两个人第一次光明正大的一起出来,傅安瑜虽然性子洒脱,但到底是个女孩子,见到未婚夫风度翩翩的朝自己走来,多少还是有些羞涩。
季景霄走到傅安瑜面前,伸手把刚才折的那朵梅花递给了她:“方才瞧着路边的一颗梅花,含苞待放的,煞是好看,就折了一朵。”
傅安瑜接过了那一朵花苞,轻声道了谢,两人就慢慢往山上的清凉寺走去。
过两日便是腊八了,清凉寺每年都有熬腊八粥分发给京中众人的活动。
所以这个时候去清凉寺,能见到的僧人不多,大多都在忙活腊八粥的事宜。
寺里的香客也不多,大冷天的,也没那么多人愿意出来往山上走一遭。
倒也正好,寺里清净的很,两个人一路悠闲的逛着。
“这清凉寺名叫清凉,便是因为寺庙建于山上,掩在树林之间,每每到了夏日,寺里便会比城里凉爽不少,有不少人夏日里爱来这小住两日,一为礼佛,二为纳凉。”季景霄给傅安瑜讲着这清凉寺名字的原由。
“这取名字的人真有趣,那若是这寺建在一个热得不得了的地方,岂不是可以叫火炉寺了?”傅安瑜拢了拢袖口,笑着问了一句。
“有可能,说不定真的有一座寺庙名叫火炉寺也未可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