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我这不是没来的及么!”驩头喏喏的说。
炎融看着海天相接处,叹了一口气,落寞的转身“错过这次机缘,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次!”
“那个!那个!”驩头亦步亦趋的跟在炎融的身后。
“要说什么就说,支支吾吾的作甚!”炎融猛的站住,转身怒斥驩头。
“这个!”驩头亮出睚眦临走的时候给他的玉简。
“一块儿普通的玉简,这有什么好看的?!说白了就是个破玉片子??!”炎融猛的将剩余的话咽了回去,事出突然,他差点儿咬了舌头,炎融双眼一亮“这个!”炎融不敢置信的抖着手要去摸那玉简,差一点儿摸到的时候,突然停住动作。“这东西你是从哪儿得来的?!”
“睚眦老大给的!”驩头被炎融的表情吓得一哆嗦,极力控制着后退的冲动。
炎融的嘴角不受控制的向上翘起,却又碍于严父的威严,尽力将唇角板住,这使得他的表情变得极为怪异。“哈哈!好小子!不愧是我炎融的儿子,就是福泽深厚。”炎融啪啪的拍着驩头的肩膀,将他拍的直趔趄,身后的羽毛乱飞。
驩头龇牙咧嘴,不敢闪躲,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被拍。
且不说炎融和驩头这父子俩如何高兴,驩头如何刻苦修炼。单说离开海岛的王小厨一行人,晓行夜宿,没过多久就踏进了赤水以北的地界。
到了赤水,越往北行气温越高,大地散发出肉眼可见的热气。土地越来越干涸,越往前行,越难以见到水源。王小厨这一路行来,只见到了干涸和即将干涸的河床,干枯的草木在炙热的风中无助的摇摆。
身上有饕餮送的宝贝的王小厨,虽然无畏寒暑,但是见到周遭的景色,理智上知道自己丝毫没有热的感觉,可是情感上却觉得自己惹热的无法呼吸。
触目所及的都是干枯、黄沙、颓败的景色,王小厨忍不住张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,他觉得自己的体力在飞快的流逝,
“小厨弟弟,咱们歇息一会儿吧!”敏锐的察觉到王小厨的异状的饕餮担心的温声询问。
在王小厨刚要拒绝的时候,适时加上了一句“我累了!”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将王小厨即将出口的拒绝堵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