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四喜正伏后台,听到二人讲话,撇嘴低声朝秦少杰道:“听见没,油嘴滑舌,油腔滑调,定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“一见面就约三哥出去,肯定不怀好心,”秦少杰白眼连翻,“不是采花大盗是谁?”
“没错,就是他了。”朱四喜摩拳擦掌,“怎样,行动吧。”
“好!”只见秦大县令“嗖”地挺起腰杆,扯着嗓子,喇叭一声吼,“众捕快听令,众捕快听令,捉拿采花大盗王胡子!”
秦大人一声令下,只见埋伏在戏院犄角旮旯的衙役,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有的从房梁跳下,有的自窗户跃入,有的自地板钻出,有的在前门堵截,有的从后门包抄,只一眨眼功夫,众人将戏台团团围住。
秦大县令大摇大摆,官威十足,从后台晃了出来,朝王白冷笑一声,“采花大盗,真是闻名不如见面,久仰了!”
王白见自己被众官兵团团围住,愣了半晌,“这,这位大人,您带如此多人过来,是来包场看戏的么?”
“哈哈哈哈!”朱大县令从后台跳出,仰天大笑,“采花大盗,你作恶多端,终于在鸡飞狗跳县落网!我和秦大人的伟大县令生涯,又增添了光辉的一笔!”
王白又是一愣,上下打量朱四喜,恭敬作揖道:“这位矮个子的大人,您弄错了吧?小生对采花大盗也有耳闻,那采花大盗名叫王胡子,听说他满脸胡子,无恶不作,面目可憎。可二位看我文质书生一个,连胡子都没长呢,怎会是呢?你们着实认错人了呀。”
“哦?”秦少杰盯着王白看了半晌,想想他说得也有理,便问:“可你这么晚了,来少英戏院做什么?”
王白折扇一摆,风度翩翩,神采飞扬,“小生上次在选美大赛初见‘布可爱’小姐,惊为天人,久久不能忘怀。此次专程前来,是想请小姐喝一口晚茶,吃点包子,如果可能的话,我还想拜布可爱小姐为师,学习表演艺术,为人民的娱乐事业,奉献青春呀。”
“布可爱”一听,兰花指喜翘,“哎呦,王公子,看你这身材相貌,倒是唱小生的好材料。你若能来拜师学艺,那真是再好没有,我们少英戏院欢迎你呀!”
“那我以后要向布可爱小姐多多请教才是,”王白喜出望外,拉住秦少英的纤手,“布可爱小姐,学习舞台剧表演是我毕生的追求与梦想,我一定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,把你作为自己人生的榜样……”
“王公子客气了,”“布可爱”男扮女装,一不留神俘获野生花痴脑残粉一枚,乐得花枝乱颤,合不拢嘴,“王公子,以后叫我可爱小姐就行了……”
见那二人畅言人生理想,言谈交欢,大有相见恨晚之态,秦少杰和朱四喜互望一眼,自知抓错了人,竹篮打水,徒劳无功,灰溜溜收兵滚回了衙门。
次日晌午,秦少文和朱一筒正在少文书院教孩子们读书写字,忽听大门外一孩童哭声传来,“爷爷,我要上学,我要上学,呜呜……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