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渊琢磨着,睁开眼,一个闪身也消失不见。
就在他出现在壁荷空间的刹那,壁荷和白泽齐齐睁开了眼。
突破了!
“丫头!”
“老祖!”
“师尊!”
三人同时开口,场面有点混乱。
壁荷瞪白泽一眼,颠颠跑到文渊身边,赖叽叽拽住师尊胳膊准备邀功。可突然瞥见他尚未来得及擦拭的嘴角,眸色瞬间阴沉。
手一招,一股清凉的水球从溪流中翻滚着飘来,飘到文渊脸颊边,小心翼翼擦拭他唇间的血迹。
很快,血迹擦干,清俊的面庞恢复整洁莹润。
“怎么回事?”待得水球在原地蒸发,壁荷才正着神色缓缓开口。
文渊伸手摸了摸壁荷脑袋,没回答她的问话,反而问道:“没事吧?”
壁荷脑中只有幻境内的记忆,而幻境外到底发生了什么,她一概不知。还有,出了幻境直到刚刚她才找回意识,这期间又发生了些什么?
壁荷脑子有些懵。但进入幻境前她是和师尊一起的,眼看师尊现在的模样,恐怕又是为了自己做了不少事才会受的伤。上回也是这样。
心里有些疼,又有些说不清的甜。
“我很好,我没事,你别担心!你呢,还好吗?”
“瞎操心!没事就好!”文渊刮了刮壁荷的鼻子,语气里有些宠溺。而面上再看不出一丝受过伤的迹象。
随后一愣,又扭头看了眼白泽,再转过头:“突破了?”
“嗯!”壁荷点点头,嘴角慢慢漾开一抹笑。“两年了,终于又突破了!”
“抱歉,打扰一下……”白泽从旁边慢慢挪过来,打断二人对话。
这种氛围他实在不想掺和,但没办法,他的记忆链条再一次被打开,一段尘封的记忆开启。他觉得,这段记忆他有必要跟老祖简单介绍一下。
二人恰到好处的聊天氛围突然被打断,齐齐有些不悦,转头看向白泽的目光里多了些‘杀气’。
白泽没来由的打了个哆嗦,佯装自然的轻咳两声:“咳咳,有件事想跟你说。”
“什么事?”壁荷微眯起眼睛,一副你好好说,要是让老子不满意你死定了的模样。
白泽下意识的手指在袖子下捏了捏,组织一番措辞后才开口:“有段记忆解封了,关于一只鹏。”
“鹏?”壁荷蹙了蹙眉,显然等着白泽继续下文。
“对,鹏!鹏之背,绵延数千里;怒而飞,其翼若垂天之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