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墨盲起夜后没有立刻回去睡,而是站在原地良久,久的江酒和英招心中满怀希望地认为墨盲要有所行动了,结果墨盲吭哧吭哧地扛来了油漆桶刷墙——白天仆人搬东西的时候不小心磕掉了半拉小拇指指甲大的一块漆。
英招:“……呵。”
江酒:“……唉。”
今天墨盲又站在那里不动了……
“他可能是突然觉得红漆不好看,想换个色儿。以及我忍很久没吐槽了,他一个修士为啥要自个动手干这些?仆人都是摆设吗?”江酒生无可恋地传音道。
“你不懂。”英招一副骄傲的模样:“为自己重视的人做事是很开心很有成就感的事!”
江酒想到了英招这个唯一的嫡系弟子亲手给故倾栽花树和做饭,明了了。
“唉,反正也没事,不如我们猜墨盲想换什么颜色的漆……嗯?快跟上!”
墨盲仿佛静止一样好一会儿,突然拔腿就跑,速度飞快地越过他自家院墙,一路狂奔而去。
“那个方向,是埋骨山!”
墨盲可以说是很谨慎了,他的修为不高,所以肯定没有发现英招,即便如此,他还是先绕着十万大山的外围到处乱窜,又是躲在一个山洞里足足两三个时辰,直到明月西斜,他才小心地在洞口环视一圈,轻手轻脚地往埋骨山去。
“不对啊,我在埋骨山附近什么都没发现,他去哪里干什么?”
“也许有什么机关把东西隐藏起来了。”江酒根据自己多年的书虫经验传音到。
他想了想,又说:“老沈那个家伙最能苟了,他藏身的地方一定是最隐蔽的,而且他心眼子那么多,保不齐那里就藏着什么秘密。”
英招思索片刻,悄然加速潜到了墨盲的前面。
埋骨崖下冷风呼嚎,英招凝眉看着。
江酒立刻警觉,道:“你想干嘛?立刻停下你危险的想法!仙尊说了我们只需要监视!发现问题立刻回去报卧槽别跳啊——”
英招理都不理他,回头看了眼正往这里赶来的墨盲,猛地一跃而下!
月光被远远甩在后面,汹涌的黑暗将两人吞噬殆尽,江酒的惨叫刚出口便被撕碎在风里。
百里之外,沈先生落下一子。
故倾不疾不徐地跟上。
沈先生捏起一枚黑子刚要落下,忽然似有所感,扭头看向窗外。
啪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