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腿!”
“我的胳膊!”
“我的肋骨断了!”
“他是个魔鬼!”
“我想回家,汉人好可怕!”
白羽笙立在场中,手里还拎着出气多进气少的俟力扎,他看着胡人,也看着温翎逸,淡淡地说:“还有人想上来打一场吗?”
温翎逸手一抖,酒便洒在了衣襟上,他从没有这么失态过,他出身世家大族,讲究的是喜行不露声色,稳如泰山。但现在他脸上的表情绷不住了,甚至连手都在发抖。这个白羽笙到底是什么人,他到底想做什么?
和乐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极快,她面上飞红,她一定要得到面前这个男人,她用她全家人的性命发誓。
和乐娇滴滴地唤了声:“白哥哥,谢谢你,不让这个胡人抢走我。”
白羽笙眉梢一挑,直接把俟力扎扔到和乐面前。
和乐只见一个浑身都是血,看不出死活的臭男人咣得一声砸翻了自己面前的案几,案几上的残羹冷炙溅起,合着艳红的血,晕染了她身上那条洒金牡丹花开八幅锦裙。
和乐大声尖叫。
白羽笙瞪她一眼:“闭嘴!”
和乐如同被人掐住了脖颈的鸡,顿时没了声息。
白羽笙道:“我没有不杀女人的说法,这次念在你生来蠢笨如猪,放你一马,若是再惹我家琪琪生气,我也不会客气了。”
赵钦差起身大喝:“你好大的胆子,敢跟郡主这样说话。”
白羽笙目光转向他,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,也不说话,钦差大人就汗如雨下,战战兢兢,双腿一软又坐下了。
场中便只剩胡人的哀嚎声。
白羽笙走到孟琪面前,愧疚道:“宝宝,这十一只猪还得麻烦你医治。唉,我一时没忍住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孟琪笑吟吟的,“都怪他们不好,是他们欺负你,快让我看看,你有没有伤着。”说着拉起白羽笙的手仔细打量,“天哪,你的手指头都红了,一定是那个大胡子皮肤太糙,磨伤你的手指头了。痛不痛呀,我给你吹吹。”
白羽笙眼睛亮晶晶的,仿若装着整条星河,他对面前心爱的姑娘说:“好疼的,不过你吹吹我就不疼了。”
众人:你两滚!
作者有话要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