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小姐,我没记错的话,我表白那会你早已拒绝叶先生,且不论那时你也有相爱之人,纵然那会是我趁虚而入,但也趁的不是你的虚。”
“所以这个道德制高点也轮不到你来站,我,更轮不到和我前夫婚内出轨的女人来评论。”
许佳良靠着枕头失神看我:“你说的是,是我错。”
“不。”叶雅揉了揉眉间:“是我的错,予安,我向你郑重道歉。”
我一时失语,但该说的话今日的确要悉数倒出:“我不希望认识你和喜欢你会让我后悔,虽然离婚后我还是心怀希望,但我此刻十分希望从一开始就不会遇见你。”
“你说中考结业典礼那会我们为什么要搭话?为什么不拒绝我?我不信你看不出我喜欢你?叶雅哥,是你真不知道还是你···装的太好?”
“那会我是真喜欢你,可惜,你配不上我那么喜欢你。”
“以前我觉得你的性格特别好。”我静了一下,接着说:“没想到你为了和我离婚连自己的宝宝也不要,所以这么多年,无论我还喜不喜欢你我都不会再放任自己继续喜欢,你真的太可怕了,只要想到这里曾经有过一个还没来得及长大的小生命,我想我这辈子都原谅不了你,更别提和你们继续相处。”
许佳良抓紧被子神色惊恐地看向叶雅:“她说的···什么意思?你们···”
叶雅坐在凳子上默不作声,他单手撑头揉了揉眼睛,似乎很难受:“我怎么会做那种事?”
宋朝辉低头吻了我额头一下,把我的头扶靠在他肩膀,一下一下顺抚我手臂,抬起头看叶雅的目光已十分厌恶。
“你还是算是男人吗?畜生。”
叶雅站起身,看我的目光坦荡荡:“我说不是我,予安,你只是失足摔伤,到医院时孩子心率都停了。”
我对他真是失望极了,没想到他会敢做不敢认:“你为了和我顺利离婚,那会敢认,怎么今天反倒不敢了?”
他动了动嘴唇,失言。
许佳良歪倒在床上,眼眶全湿,她抬手想用袖子擦泪,医院的病号服本就宽松,抬手间她小臂露出深深浅浅数十处疑似割脉留下的伤疤,两手皆是。
没想到她真如叶雅所说过得不太好,我想不明白她这是为何,既然她做叶太太如此不开心,那她当时又为什么要和叶雅婚内出轨,甚至闹到我引产、离婚?
“你告诉过你很多遍是许佳琪恶意推搡,可你从没信过我,六年前我以为你是真的不知,可惜你没想到,你和许佳琪在走廊说的话会被我听到。出院还是乘月照顾的我,我给你打过很多很多电话,忘了吗?最后你承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