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岁月里独独盛开了一朵花,现在那朵花快枯萎了,他愿意跟随之一起枯萎。
婚礼照常,却没有人笑,他们都知道这会是一场红白事,如果新娘熬不过去,新郎就要成为陪葬品。
可是他们在新郎的脸上居然看不出任何悲伤。
反而只见封宴看向新娘的眼里拥有的动人的光泽,仿佛她就是他的全世界。
当主持婚礼的人一西方的礼仪问他们是否愿意嫁娶对方的时候,他们都点头答应。
对阮风月来说,眼前俊逸卓绝的男人就要成为自己的陪葬品了。
她也觉得可惜,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公子哥儿。
成了她的陪葬,要一生与她一起长埋地底。
但对面的封宴却是一脸乐在其中,封傲根本不是不来。
而是他一开始就用了手段,让他根本来不了不会来。
封家只能让他来,人生第一次因为要寻死而用心计。
但因为是为她而死,所以他们之间必然存在联系。
前世今生都牵扯不清楚。
他们进入洞房,阮风月裹着厚厚的棉被坐在床边。
这样一场相当于的婚事,自然没有人闹洞房。
封宴很清醒地来到了婚房,婚房里挂着的大红色帷幔,看起来都觉得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