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让轻笑:“并无不妥之处......一个才能卓越的人,却只能在朝廷上当个闲散的小官,领个看似高贵的爵位,一身本领毫无用武之地,你说,要是你,会毫无怨怼之心吗?这就是他最大的不妥之处。”
吕平川神色一震,良久,恭敬道:“属下受教。”
吕让叹了口气,道:“不过他再怎么样,也碍不着咱们的事,河西之地为他兄长所管,我与谢怀玉结亲,他便也算我的亲戚,日后在朝堂上也算多了一份依仗。”
“圣人他——”
吕平川有些担忧地开口。
吕让抬眼:“圣人年幼,即便真想下手怕是也没那么快,到时候咱们即刻抽身便是。”
吕平川点头。
吕让又叹了口气,道:“她怎么样?”
吕平川一愣,反应过来这个‘她’指的是谁,便道:“属下已经将道长平安送回太清观,阿郎不必担心。”
吕让皱眉:“什么道长,又不是真的出家。”
吕平川一惊,道:“阿郎,您不会是还想将她接回来吧。”
“有何不可吗?”吕让站起身来,背着手,微弱的烛光照在他的脸上,忽明忽暗。
“她从前是我的女人,以后也应该是,是我忽略她太久了。”
今日狩猎,虽然陪在谢怀玉身边,但他的眼睛就是不受控制地往闻灵身上瞧,见她心思不在自己身上,心里甚至不可思议地生出了一股失落之感,要知道从前都是她追着他跑,如今却好似全然反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