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哥也别笑得太早,”应长乐笑道,“后面还有两场呢!”
神武帝看着他们兄妹和睦,心中越发畅快,向赵福来问道:“福来,下一场比什么?”
“第二场潞王这边是觱篥,公主是鼓。”赵福来道。
“哦?”神武帝由不得问应长乐,“你新寻了善击鼓的乐师?”
“不是新人,还是旧人。”应长乐咯咯一笑,扬声道,“卫先生,你进来吧!”
众人的瞩目中,卫恒鹤迈步走进阁内,应长乐一指他,笑意盈盈:“这一场卫先生击鼓,《渔阳掺挝》!”
神武帝此时的惊讶,比方才看见曹五贞的时候更有过之。卫恒鹤向来只是奏琴,况且他是极温雅的一个人,从相貌到人物似乎都与打鼓毫不相干,更何况《渔阳掺挝》是悲壮的军中鼓曲,这么一个温文尔雅的人,也能为此?
非但他好奇,一旁侍立的雷江林也起了兴致,他以打鼓技艺进身御前供奉,国中的高手差不多都知道些,可卫恒鹤?他也能打鼓吗?雷江林不由得上上下下打量着卫恒鹤,满眼都是疑惑。
在四面八方的窥探中,卫恒鹤只是从容站着,云淡风轻。
应珏拍掌笑道:“到底是七妹手底下的人,处处出人意料之外,我看这次,我怕是要悬了!”
说笑声中,吹觱篥的邬秋声慢慢走到堂中,先向神武帝和惠妃行礼,向众人团团行礼,这才拿起一管乌漆觱篥,呜呜咽咽地吹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