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边往后退边和庄梦蝶说:“你别走你千万别趁我这身体正虚弱腹泻不止的时候走,那样就太不够意思了!”
“我这本来心口上就有道口子了,这要再穿肠烂肚那我可真就要没命了!”
说完他就赶紧朝茅房跑了去,庄梦蝶脚步顿在原地犹豫了下,终是放心不下没走。
然后晚上回枫林晚休息的时候,周三省就趁她睡着时给她屋里吹了迷烟,然后偷偷摸摸进了她的屋,让周五经把她手上脚上都给上了一层镣铐,用铁链拴着镣铐将她给锁在了床上。
拴到一半的时候她迷蒙地醒了,庄梦蝶一睁开眼醒来就发现自己的手脚被铐上了!
她又气又怒,想用力挣扎阻止他们,却发现自己全身根本用不上力来,周三省在一旁摸着鼻子悻悻地说:“那个,我卑鄙无耻地趁你入睡时给你屋里吹了迷烟,你怕是一时半会缓不过劲来。”
他主动承认,还用了卑鄙无耻两个词,嗯,他觉得自己这样做是挺卑鄙无耻的,但是非常时期就得用非常手段。
他不想再等了,他怕夜长梦多,他的身心也再受不起这样的折腾了,要是再来几次,他万一哪一回撑不住先就死了怎么办?他还没娶到媳妇呢就先在留住媳妇身心的路上挂了!那可真是亏大发了,又或是到时候她要是不知道哪一天突然就走了,她什么也没有留下,他想负责任都没人能让他负,那他真是后悔都来不及了。
庄梦蝶咬牙切齿地瞪着周三省,“我没想到你竟然能卑鄙无耻到这种地步!”
周三省挠挠眉心,嗨了声,决定坏人做到底了,“不瞒你说,为了得到你,我还真什么都能做的出来。”
他从来都不标榜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。
人生不疯狂一次,真是没意思,强娶豪夺就这一次就够了!
庄梦蝶冷笑,“哼!我算是相信了……”
她气得无语,觉得那些骂人的话都显苍白无力,不能出气!
她晃了晃手脚上的铁链镣铐有一种再去捅周三省他一刀的冲动。
“你个王八蛋变态周三省!你这样只会让我讨厌你恨你!”
“由爱故生恨,你恨我就说明你心里其实还是有点爱我的。”周三省他一本正经地说,他的脸已经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,他彻底不打算要了。
庄梦蝶听了后一声又一声地冷笑,“周三省你自欺欺人的本事还真是厉害!”
周三省冲她抱了个拳,“过奖过奖”
然后他掏出周四书给他准备的那张婚书递到庄梦蝶面前说:“你把这婚书签了,我就把镣铐给你解了,然后等过完这个年,新年的第二天我们就成婚。”
庄梦蝶直接呸了他一口,“周三省你想得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