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继野见太子和云王都来了,便道:“皇上,云王殿下已到,皇上可向云王殿下求证,是否在围守东宫之时,有人进入过东宫。”
南继野说着看了云王风天影一眼。
风天影淡淡回了一眼,南继野这话说得十分有意思,几乎容不得风天影反驳。
如果风天影反驳,说有人进入过东宫,那么便是办事不利,违抗了圣旨。
没等皇帝说话,风天影便上前一步,道:“启禀父皇,这几日,儿臣与南将军遵从父皇的旨意,围守在东宫外,儿臣可以担保,在儿臣的东门和南门,不曾有人进入东宫,也不曾有人从东宫出来,至于北门和西门,父皇可问南将军。”
皇帝微微沉吟,示意将那封信给太子看。
太监立刻将那封信递给了太子。
太子一看之下,顿时吓得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不住向皇帝叩头,道:“父皇明鉴,儿臣冤枉呀,儿臣是冤枉的呀。”
皇帝道:“那你说说,你有何冤屈?”
太子道:“父皇,儿臣对您敬爱有加,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?更何况,儿臣腿脚不便,这几日,一直卧病在床,怎么有能力,去做这个事情?请父皇明鉴,为儿臣伸冤。”
正在这时,卫兵拖着一个血淋淋的女子走了进来。
太子一瞥眼,看见血淋淋的卫君,顿时一颗心揪成了一团,心中恨极了襄王。
皇帝微微皱眉,向方福示意,方福立刻走了下去,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卫君张了张血淋淋的嘴巴,道:“我叫……卫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