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我呢,师父。”闻枫从背后探头探脑,殷宁面色沉沉,表示不想理他。
“不知道饿不饿。”蓝梁认真感受了一下,说饿其实也不是很想吃饭,说不饿吧又想往嘴里塞点什么。
殷宁颇为无语:“那就是不饿了。”
“轻功还熟练吗?”
虽然不知道话题是怎么从午饭跳到轻功上面的,但蓝梁还是回答了:“比之前熟练了。”
他就是不想练,看起来有点逊色。
就连老师都评价他练轻功像个蛤.蟆,这让蓝梁更不喜欢练轻功了。
殷宁牵住他的手,附耳轻声说道:“我们甩开那个小子,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蓝梁:“.......”这对话怎么这么熟悉呢?
特别像某个人,脑袋充满疑问看向殷宁:“师父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跟姜宁是亲戚吗?”
殷宁身形一顿,登时冷汗直流,小心翼翼观察着小徒弟的神色:“为什么这么觉得?”
“我觉得你们都一样会......骗人。”
“骗、骗人?”殷宁满脑袋疑问,仔细回想了一下作为姜宁的时候有没有骗他:“我什么、他什么时候骗过你了?”
“你们都说过要带我去个好地方,结果红薯宁带我去的地方是红薯地。”蓝梁想起这件事就有些愤愤的:“还美其名曰锻炼身体。”
殷宁滚了滚喉结,感觉他的小徒弟两年没见,变得有些可怕了。感觉他哪里变了,又感觉什么都没变,脑中闪过一道白光,殷宁突然悟了,好像是自己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。
“这次不会是红薯地。”殷宁只能昧着良心说道:“我又不是他,这次带你去的地方真的是个好地方。”
这仿佛拐卖一样的对话让殷宁自己噎了自己一下,“先跟我来,为师不会骗你。”
殷宁率先用轻功几步上了房檐,蓝梁骨子里有一股不服输的劲,紧随其后。
“等......”还没等闻枫追上去,就被后面的人拦住了,“不好意思了,闻师兄,多有冒犯还请体谅一下。”
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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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时辰后,蓝梁微微喘息,累到不能自已。他已经开始后悔了,为什么出来过个生辰要这么累?师父一点都不解风情。
日照当头,蓝梁背后流了些汗,殷宁认真地看着他:“子阙。”
“你看左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