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弈谦逐渐从盛怒中回过神来,但看到怀里的月娘脆弱的模样,依旧不肯低头认错,执拗地护着月娘,大声喊道:“来人,速速将船靠岸了。”
甲板上那么大的动静,惊动了船上层雅间的方映雪一行人,她们闻声出来看情况。
方映雪沿着木制台阶缓步走下来,看着眼前这情况,不明白道:“这是什么情况啊?”
她走到林婳身旁,微微欠身向萧弈谦行礼,“王爷,您衣裳怎么湿掉——”目光落在王爷怀中的月娘身上,一时露出诧异,“怎么是你这贱婢?”
月娘柔弱地向方映雪看来,顿时吓得不行,直往萧弈谦怀里缩。
“月娘,你怎么了?”萧弈谦担忧护着。
方映雪瞪大了眼睛,看了看林婳,又看向他们道:“这,这——”
萧弈谦跟林婳不是有婚约在身吗?怎的萧弈谦公然搂着别的女人,还是一个宫婢。
林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侧身过去,简直懒得看面前这样的场景。
方映雪见林婳如厮,还以为林婳被面前这画面刺痛了,一时怒火中烧,为好姐妹林婳打抱不平,道:“谦亲王,这大庭广众之下的,你搂着这个贱婢作甚?”
“方小姐,请你自重!不要一口一个贱婢!”萧弈谦冷着脸说。
方映雪笑道:“难道我说的不对,她就是啊,宫里的婢女,连跳个舞都能摔跤了。这被赶出了宫门,转头就勾搭上了王爷您,手段还真是不简单啊!”
方映雪心里不痛不痒,她承认她那日是不爽,因为痒痒粉的事出了丑,又找不到地方发泄,便把这火撒到了宫宴上跳舞摔倒的月奴身上,将她赶出了宫里去,况且长得一脸狐媚相,指不定哪日就去勾搭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