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仪不乐意了,“难道还是我的错不成?”
“是我的错。”林子安认错已经从善如流,“公主哪里是会犯错的人。”
这人还是一样的不会说话,锦仪莫名听出了嘲讽的味道,还好在观星台下任他怎么催都没同他说,明天也可以来见她这样的话。
听他一席话,怕是要折寿的。
锦仪扬着脸,险些磕到头顶,连头也不敢回的直奔公主府而去。
然,锦仪没想到原本应该漆黑一片空无一人的寝殿里,半夏正坐卧不安着等着她,见她回来连忙扑上来,“您可算回来了。”
霎时,锦仪待在原地,连笑意都僵在了脸上,“半夏,这个时辰你不睡觉在我屋中等着做什么。”
“公主不回来,奴哪里睡得着。”半夏苦着脸,“好好地,您怎么和林小将军一起出去了。”
这下锦仪连僵硬的笑意都维持不下去了,她甚至有些结巴,“你、你看错了吧,我就是睡不着在府里走了走,哪来的林小将军。”
“奴今晚便跟在公主身后,亲眼所见,林小将军便稍稍揽着公主,嗖的一下就出了府。”半夏说着便想哭,“若是才出宫,您便出了事,可让奴怎么办。”
锦仪心思活泛起来,半夏这怕是以为她被林子安掳走,会惨遭他的毒手?她放下心来,“回扬州的时候,我们停船等他,他便记着我这份人情而已,今晚的事只有你我知道,不要告诉父皇母后。”
半夏盯着锦仪发髻上多出的一根碧玉的新簪子,一肚子想说的话憋在心里欲言又止,若要还人情,托林府女眷送一份及笄礼就好了,大晚上的又是送簪子,又是带公主出去,公主还不反抗算是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