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房子没分好?欧宁,又怎么会斤斤计较财产?
眼前人还是原本的老婆,可整个人说不上哪就不同了。路盛细细打量,眼睛都好像更亮了。梨涡也好像更甜了。看自己神情竟带了娇羞!
娇羞,此词一出,他激灵灵打了个冷颤。边看解刨边吃牛排的老婆开始娇羞了,还是大庭广众下什么情况?
老公傻呆呆直勾勾只管看自己,看得欧宁都有些脸红了,伸手主动挽住他往外走。“快走了,我肚子都饿了,一会回家你做饭啊!”
出门时,路盛真红红火火恍恍惚惚了。
本来决绝离婚的老婆在做什么,不仅不离了,主动抱着自己,依偎得紧紧。还当着这么多人撒娇亲昵。
也许是受宁妈妈言传身教,外面欧宁向来矜持自守很少过度亲密。
眼下这待遇,恋爱时都少有,路盛思绪翻飞,心却柔软得快化了。
浑浑噩噩往停车场去,穿马路到一半路盛才从恍惚中醒过神。
老婆不要离婚了,他安排的那些手段......
糟糕。
马路拐角刺眼大灯一闪。一辆白车失控般冲过来。
欧宁还在笑嘻嘻说着晚上菜单,整个人就被一双铁臂推开,咕噜噜几个滚重新回到了离婚办事处门口。
吱嘎,白色轿车一个急刹,司机脸色几变。
卧槽,差点真压上路总,怎么跟说好的计划不一样啊!自己不会被开除吧!
被路盛推了就地十八滚的欧宁晕头转向爬起来。人群已经惊呼起来。
小伙子好帅的身手,好快的反应,竟然凌空踹着飞驰车子借力跃开险境。
欧宁转对方向时,路盛已经从半空落到地面,头脑空白的她凭身体本能跌跌撞撞扑过去。
没有机会,创造机会都要上的,何况,良机在眼前。
“不要离婚,不要抛下我,你说过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的。”路盛‘虚弱’躺在地上没起来,握着欧宁的手大喘气得,还在借机玩夫妻情趣,想恃伤而娇。
瞧着路盛腰侧渗红的白衬衫,听他‘奄奄一息’的深情,绝望铺天盖地淹没了欧宁。抖着唇一个字也说不出,只有心神俱裂。
当初,母亲就是为了父亲受了外伤,切除了肾脏才病怏怏早逝......
模糊视线里,恍惚出现了三年前,病床上盖着白布单的妈妈,眨眼,妈妈又换成了路盛......
不,不,不。与其他为自己死在眼前,自己也不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