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医院里见过或男或女或年轻或年老的人穿白大褂,无论再精致的脸庞,总会叫这不讨喜的颜色弄的人老珠黄,身材走样。
但程之扬不同,她纤瘦笔直的腿在白色裙摆下如同发光,将纯与欲两个完全相反的形容词,诡异的结合在了一处,却半点也不突兀。
沈枕帮她除去高跟鞋的时候握住她的脚踝,然后鬼使神差的向上划过她的腿腹,像是飞蛾收到了光与火的致命吸引,完全无法抗拒。
沈枕一惊,触电似的缩回手,呆在了原地。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。
她重重的呼气再吸气,拳头握紧再松开。眼底的情绪才渐渐褪去。
吸气,呼气。
沈枕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顿了顿,她别开了眼淡淡道:“挺好的,让我有种遇到同行的感觉。”
程之扬:“……"
遇到同、同行。
死亡微笑。
她发誓,她程之扬以后再也不穿一身白了!
“不过,你怎么好像烧的更厉害了。”沈枕自言自语,她拿掉了对方额头上不再冰凉的毛巾,又去浸了浸凉水。
程之扬看着帮她一遍遍换毛巾的人,心中有些不忍。
似乎之前朦朦胧胧间,她的脸上一直都是沁凉且舒适的。她睡了挺久的,那么这人又在她身边忙了多久了呢。
“沈……我可以吃点退烧药的。”程之扬小声建议。
“你这是在质疑医生么。”沈枕看都没看她,“物理退烧可能见效慢一些,但对身体伤害最小。”
“没有……我、我就是怕你累。”程之扬小小声。
沈枕却用很奇怪的目光打量她:“倒在我身上,怎么叫都叫不醒的时候,就不怕我累了?嗯,睡美人小姐?”
“……”
程之扬在被子下面撇撇嘴:“你可以让我的保镖他们背我过来的,我花钱了,不用白不用的………"
“哦,原来那些人是你的保镖。”沈枕冷冷地说。
原本那些男人见到自家老板突然晕过去,纷纷上前来要帮把手的,却都被她以“知道她什么病么”
“知道伤者如何移动么”“知道急救要注意哪些点么”给凶了回去。
就像老母鸡护着自己的蕙恿。
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当街被她训成了小学生,一个个面红耳赤的站在旁边手足无措。可怜巴巴的望着她将程之扬打横抱起。然后远远的跟着。
沈枕不打算把这些告诉程之扬。
“你遇到什么事情,为什么要带保镖。你在b市都忙些什么,怎么弄的生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