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荷在旁边听着,脸上也是淡淡的笑。心里却想:玉河果然长大了。从前她虽然也待人诚心,话里话外却不懂得照顾,也不会想到提出晋位,这样拉拢人心的手段。
若是能够无忧无虑、真诚坦荡地过一生,谁不愿意呢?
她们姐妹是不成了。
希望幼玉与喜鹊儿,将来可以。
……
皇帝不再宠爱玉河,对越荷的宠爱却一如既往,甚至更多。
又过一夜后,次日正是休沐日。无需上朝。越荷昨夜正是伏枕而睡,醒来颇有些腰酸背痛。她手肘撑着、膝盖使力,想要就此起身,却被皇帝伸手一揽,跌在他的胸膛上。
“圣上……”她轻呼,似叹似嗔。
江承光却只是抚摸她的如云鬓发,偶尔也摩挲脸颊。
须臾,他碎碎地说起话来,多是一些近日的烦心事。
越荷陪伴他日久,这样的情况也遇到几回,知道并不需要自己回答。遂不以为意,慢慢地调整身体,伏在了他的怀里。相贴的皮肉,这般温度总让人沉迷几分。
只是如今再也不会了。忽然间,头顶传来一句叹息般的:“阿越……”
“圣上唤臣妾何事?”她温顺地并不关心地答。
皇帝望了她的脸一眼,却又将越荷按回怀里,只是抚摸头发:“你,想家么?”
越荷恍然。想家么?自然想。想到骨头缝都疼起来的时候,分明父母兄弟就在眼前,却无法冲上去相认,甚至说一句话都要靠侥幸。但她知道皇帝所问的并不是李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