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儿,陆微言已经明白了七七八八,道:“齐王府兵追杀齐王世子?这不太对吧?官爷,你快让他们还我家的驴!”
在场的人都在推敲这事的来龙去脉,没人有空搭理陆微言的驴,只有带人过来的书生在庙里东张西望。
“你找什么?”陆微言把那书生吓得一抖。
书生道:“这庙里会不会还藏着其他人……准备暗算我们?”
可衙门官兵一进来就分散开来,把庙里上下都看了一遍,除了地下一个苟延残喘的齐王世子,哪里还有别人?
陈清湛欣赏了陆微言的表演后,也“转醒”过来,扶着旁边的人站起来,气若游丝道:“那些,不是恒州军,他们追我到这里,定是……有别的打算。”
只要证明那些人不是恒州军,一切便可迎刃而解。
“把外面的人围起来。”为首的林泽下令道。
谁知那些假恒州军却一哄而散,衙门的人只捉到几个。
“这事需得彻查,还请世子跟我们回一趟衙门。”
陈清湛点头。
“官爷,我和这个公子也是证人,就把我们也带回去吧,我还想让他们赔我的驴呢。”陆微言站在书生跟前道。这书生有鬼,不能放走。
一行人下了社稷坛,刚出小巷走上大道,迎面就瞧见浩浩荡荡的一队禁军。
林泽认识,为首之人是三品将军谢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