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隔壁已经有人在装床了。”路浔邀功地说。
“好棒棒哦咱们浔浔。”白深叹了口气,抓起旁边的外套穿上,从路浔身上越过去,趿着拖鞋揉头发。
“刚才谁的电话?捐什么款?参加什么活动?嗯?嗯嗯嗯?”
正在衣柜里找长裤的白深听着这一长串问题,转过头来看着他,一下子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路浔也凑过来蹲在衣柜前面探身进去一通找,扯出来一条黑色西装裤扔给他。
“有钱没地儿花,就拿去做慈善了,”白深背对着他脱掉短裤,穿上黑长裤,穿好之后回头瞥了他一眼,像是小心地打量他的神色,才说,“是自闭症儿童的项目。”
“……哦,”路浔应声道,“全捐了?”
“也没有,留了一点儿,”白深说,“不多了。”
“那你还说出去住呢?”路浔呛他,“还酒店?还打车去找李恪?我怕你坐到一半就要人财两空了。”
白深忍俊不禁,朝他挥挥手,“是啊。来给我亲一下。”
路浔撇撇嘴故作矜持地停顿了一会儿,才从床上跳起来扑过去。白深亲了一下他,突然响起敲门声,片刻过后门被打开了,两人猛地弹开看向门口。
“起来了啊?来吃饭了,”路妈妈说,看着他们一副警惕的样子,扑哧一笑,“你们两个啊,小孩子怕我抓到早恋吗?”
白深有些尴尬地一笑,赶紧回答,“好的阿姨,这就来。”
路浔忍着笑去抱小白金,三人一狗坐在餐桌旁的时候,气氛突然有一丝尴尬,白深怎么都觉得这酷似……见家长。
“待会儿饭后吃点药,放在旁边桌上的,”路妈妈抬眼看他,“白深?”
“嗯?”白深从见家长的想象中回过神来,“什么?”
路浔用胳膊肘轻轻捅他,上课提示同学回答问题似的,“吃药。”
“哦,”白深应声道,“好的阿姨。”
“下午你要是好点儿了,你们两个可以出去逛一逛,”路妈妈说,“白深可以去买些衣服,阿浔的衣服黑不溜秋,也不好看。”
白深笑了,“好。”
路浔从碗里抬起头,“我不。不是说要带你出去玩两天吗,过段时间我就有任务了。”
“不用你了,”路妈妈说,“白深就够了,等你走了他和我去。”
路浔啧了一声,“妈,我才是你儿子啊。”
路妈妈看着他俩,认真地说:“只要你们没有闹着玩,我就认可你们。”说罢又笑,“既然没有儿媳妇,添个儿子也不错。”
白深也抬起头看着她。
他思忖片刻,才说:“阿姨,我是真的很喜欢他。过去的都过去了,我不会再伤害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