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似雪一手揽着宋念卿的腰,一手禁锢着她作乱的小手,两人紧身相贴,气息相缠,青丝交乱,怀里姑娘滚烫的身子灼热了南似雪二十几载冰封凡尘的心。
南似雪喉结滚动,瓷白肌肤上被宋小姐留下一朵绽开的红梅,旖旎了这一夜的温情。
南似雪伸出手腕,一道红光划破一道口子,鲜红的血汩汩流出,染红了雪白的衣袖。
他将流着血的手腕送至宋念卿嘴边,轻声诱哄:“猫儿,喝了它,你就不难受了。”
宋念卿伸出小舌头舔了舔,先是尝尝味儿,然后砸吧砸吧小嘴儿,很是听话的喝了几大口。
片刻,宋念卿便不再躁动不安了,体内的热火慢慢降了下来,她闭着眼安静的依偎在南似雪怀里。
南似雪止住自己手腕的鲜血,他在月色下的肌肤更白了。
南似雪在宋念卿指尖上划破一道口子,从指尖处逼出一条死去的小黑虫,这便是情蛊,死了才能逼它出来,活着在寄主体内永远不会出来,除非自己剜肉剔骨。
须臾,宋念卿气息平稳,安静的睡着,精致的小脸上很乖,不似平日里张牙舞爪的凶悍样儿。
南似雪凝视着她,眸中,温柔了女子的倒影,他轻拭女子嘴边的血迹,帮她戴上黑纱,遮住了妩媚勾人的小脸。
“本皇也中了情蛊,世间只有你能解,猫儿,你说该怎么办才好呢。”
一声叹息一声无奈,南似雪清冷的嗓音轻柔轻柔的,他捂着心口的地方,哪里,是心脏跳动的地方,可惜,他感受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