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似雪敛了笑,道:“明晚留个门。”
给那偷儿留的?两人不敢多问,应下。
南似雪吩咐两人:“昨晚国舅府的事儿白启肯定会追究,帮她处理了。”
两人微怔了一下,而后领命:“是,公子。”
古牧大胆的多嘴一句:“公子我们府上的猫儿改名字了?”
苍栖服了他了,这家伙还真敢问的出口。
南似雪默了须臾,道:“没改。”
那苍栖搞不懂公子的迷惑行为了,古牧“哦”了声拉着苍栖走了。
走远了,古牧嘴里叼根草若有所思。
“公子这算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?”
苍栖把这事理解为等价交换,公子收了那偷儿的贿赂,再帮那偷儿善后,各不相欠。
古牧吐了口中的草,摇头道:“不,公子这是为虎作伥。”
公子啊,是在护着那偷儿呢。
苍栖问:“怎么讲?”
古牧搂着他的肩膀,打趣道:“现在给你讲你也不听懂,等哥哥明日带你去花楼逛逛,找几个姑娘教教你就懂了。”
苍栖挣开他的胳膊,懒得搭理这个风流货。
大波儿局促的在屋子里趴着,乖顺的一动不动,小眼睛悄咪咪的四处张望,一双干净不染镶着银丝边的白色靴子停它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