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钻营之辈,天下熙熙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皆为利往,她们是明白人,还不许不明白的人闯一把么?
万一闯对了呢?
薛雯没接她的茬儿,转念间,瑞银又想起别的来了,见公主忙着,只得憋屈了一副欲言又止的委屈样儿。
薛雯忙完了手头上的事一抬头见了,无奈地笑了笑,顺了她的意问道:“又怎么了,又有什么事要难为死你了?”
今儿是瑞银守夜,见公主没有不想谈的意思,嘿嘿一笑倒也不急着问了,先顾着吹熄了灯,又合紧了窗子,服侍薛雯躺好。
这才像小时候一样跽坐在脚踏上,趴在床沿上兴头头问道:“也没什么···只是,公主您说,文淑妃心里是个什么想头?总不会真就一点都不心动吧?”
······
是啊,那可是后宫之主,真的能一点不动心吗?
薛雯也不知道,但,“她若无心,真顺了父皇的心意容她做这个继后也无妨,但她若是有心···不说我了,父皇也不容她的——就算是做棋子,淑妃也并非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,她有家世、有手段,还有皇子,若是再有野心······虽说是当靶子,到底不如我好用的,何必平白给他的心肝招惹强敌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