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上，我给你拍照。”

顾十亿站着不动：“你脑子坏掉了吗，你又不是摄影师，为什么要给我拍照？”

X从旁边拿起照相机，长焦镜头看起来很是专业：“抽出一点时间，看了些教程和书籍，我想我拍的不会比洛源差，衣服快点换上。”

顾十亿不想刺激他，拿起纱衣转身想去另一个房间换。X却直接关上了房门：“就在这儿，在我面前换。”

那幽深的目光，如同海一般深不见底，危险莫测。

“你想见那两个小崽子吗，照片拍了我就让你见。”

顾十亿深吸一口气，环顾四周，走到一盆放着绿色植物的后面，慢慢脱下了睡衣。

绿叶影影绰绰，X能看见顾十亿线条流畅，紧实白皙的后背，让人浮想联翩。他摩梭着自己的唇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衣服换好之后，顾十亿冷冰冰的问：“你最好快点，不要浪费我的时间。”

X的手指在纱衣肩膀上慢慢的拂过，然后用力将嫩绿的衣服撕扯开，布帛裂开的声音在房间中被听的十分清晰，顾十亿惊呼一声，发现自己的右肩露了出来。

“这样拍才是我喜欢的。”

“过来，看镜头。”

X将人抱住，暧昧的摸着他的肩膀，对面的摄像机被设置好了倒计时十连拍。

顾十亿气的脸色绯红：“你把摄像机当成自拍杆了吗？还拍这种下流的照片。”

两人距离很近，近到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。

X半强迫的抱住顾十亿，捧着他的脸吻了下去，顾十亿不肯，他便惩罚般咬伤了顾十亿的下唇，铁锈味儿的鲜血在两人唇齿交接处蔓延，被X一点点的舔干净。

摄像机拍下了顾十亿的惊惶，下唇泛红的伤口，就像无欲无求，强大冷漠的精灵被人从森林掳到凡尘，被强迫着染上属于凡尘的颜色。

这一天，两人在花房中拍了很多照片，每一张都令人“难忘”。

傍晚，顾十亿终于被允许见两个小孩。

在长而宽大的餐桌上，两个小孩被带了进来。他们看见顾十亿眼神一亮，想要跑过去，结果被旁边的家庭教师拉住：“小少爷，请注意用餐礼仪。”

他们眼中满是失望，李平平年纪小，终于忍不住，小声的哭了起来：“哥哥。”

顾十亿深深闭上眼睛，忍无可忍，抽出冰块中的红酒，啪的摔在了桌子上，因为太过用力，外套被扯开，露出他后颈上绯红的齿痕。

玻璃瓶摔碎，红酒溅在热气腾腾的菜品上。

佣人们弯着腰，大气都不敢出。X忽然笑了一下，挥手让佣人将餐桌整理干净，所有人都下去后，凝固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