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,那个大哥哥何时才能醒?”小女孩天真的问道。
那壮汉忘了屋内一眼: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爹爹为何救他?”
“救人,不需要理由。”
那女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继续扇着手中的蒲扇了。
那壮汉进去给他换药,胸口的伤口太深,单凭这荒山野岭的草药根本救不回他的命。
他犹豫片刻,还是对小女孩道:“爹爹今晚出门一趟,你在家中将门锁好。哪里都别去,好吗?”
女孩显然有些害怕,但她还是十分懂事的点了点头。
壮汉抬手揉了揉她的头,这才换了身衣服,趁着夜色,出门了。
自尚唯出事,夜鹰也连续多日未曾合眼,不眠不休。
今晚他正往宅院赶路的半途却察觉到有人在跟踪。
“谁?出来!”
身后缓缓出来一个人影,正是那壮汉,夜鹰此刻如一只警惕狩猎的鹰,即刻拔出了剑,指向那人:“你是谁?!”
那男人摘了斗篷,正视于他:“我是刘岑。”
夜鹰微怔,他记得他,在豫州城曾有过一面之缘。
“若想救他,边随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