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凌听了他的话,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。宋老爷一眼看过去便是个不好招惹的,段宁胆子可太大了,开口就拿他爹与狗搭上亲戚...人真是胆子大了,连自己都骂。
段老爷却理亏得很,只是轻声斥责,心里发虚没底气使他无法发怒,“阿宁,我是念你与那白狗算是玩过一阵子。”
段宁冷笑了声,“父亲若是不愿说,我也不强求,非要拿这样幼稚的理由敷衍我,父亲真当我还是走时那么大的孩子么?”
说罢,他凤眸又一掀,“也是,父亲怕是早忘了我那年是多大了,我如今几岁,父亲心里有数么?”
段老爷似要开口,他却并不等他的回答,转身便拂过了宋凌的后背,将她朝前推了下,示意她同自己离开。
他看父亲的这副样子,便知道“节哀顺变”这事另有原因,并不是他能想到的那样简单,却也不似多么严重。他的父亲,他清楚极了,尤其是在这一方面,二人相像极了。
对他人无关紧要,却对自己极为重要的事,便不爱与旁人说,可若真有了牵扯他人的事儿,绝不会因亲情远近而耽搁半分。
他扯扯嘴角,心想这或许是他与他父亲间唯一能联系在一起的地方了。
背后的大堂之中,有女子轻声细语的声音传进耳中,许是鹭娘与父亲正说着什么,他无心理会,走得毫不留情。
然而正当他要迈出门槛儿,外头却突然冲进来一个梳着双环髻的小姑娘,一身青绿的春裙,明眸潋滟,只是动作唐突莽撞,进个大堂都匆匆忙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