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姑姑唤得她脑仁隐隐作痛,却又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,仿佛自己真是来与他私会的一般。
她看着君屹,忽然觉得若是有个模样好还听话的侄儿似乎也不错。
不过君屹注定只符合前一个要求,他只会缠着她问:“不知姑姑夜会侄儿,是为情还是为理?”
“为情当如何,为理又当如何?”晏辞没有纠正他的叫法,暂且享受一把做姑姑的快乐。
“为情,微臣自然要回应。为理……”君屹笑得狡黠,“微臣向来看心情。”
言下之意便是只能为情,为理他并不会理睬。
晏辞挑眉:“你打算如何回应?”
君屹沉吟片刻,捏着晏辞的手按在胸膛上缓声试探:“以身相许如何?”
掌心下是君屹强劲有力的心跳,一下一下地彰显着它的主人现在有多认真。
晏辞忽然来了兴致,肩膀一松靠在门上从头到脚打量君屹的身段,唇角笑意肆意,舌尖抵着上颚想了想评价:“倒也不亏。”
这回答倒是让君屹有几分惊诧,他覆住胸膛上的手,小心翼翼地捏了捏她的手腕问道:“那殿下今夜就将微臣带回去给您暖床如何?”
“暖床?”晏辞诧然,她挣脱君屹的手,指尖顺着他的胸膛下滑,点在他的腰带上,而后勾住腰带稍一用力便扯得他靠近了几分。
晏辞抬眼看着他含笑的眸吐出两个字:“不行。”
没等君屹问,晏辞就贴近了些伏在他耳边笑道:“摄政王是忘了吗?我是你的长辈,你还得叫我姑姑。身为你的长辈,我怎么能叫你做这种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