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自己的难处,顾长清眉头就皱了起来,“那姜万城乃是本王的姻亲,怎么会做出通敌叛国的事来,这其中定然有误会。不若本郡王先把人给释保出去,你加紧调查此事,如何?”

顾长清偏过头问着,眼神带上了些威胁之意。

付知州面容那就更加纠结了,想了半晌,最后叹了一声,“罢了,既是您亲自前来,那下官怎么也得给您面子,这人下官可以放,只是得陪个衙役过去。”

付知州见顾长清面色有些不好,他便接着诉苦了声,“这释保本就是不该的,您也莫要让下官太难做啊~”

顾长清见状,也只能作罢,“那行,本郡王何时能带他出去?”

“现在就可以。”这话付知州应答得极快。

待他亲自将顾长清和姜万城送出去之后,方才脸上那略显谄媚的笑瞬间便消失了,站在府衙门口很是不屑的轻哼了声。

要不是姜瑗方才提供了那封信来,今日甭说是顾长清这个没实权的王爷来,哪怕是平安侯来,也别想能从他手上带走人。

顾长清,不过一个面上恭维这些就能哄好的无脑郡王罢了。

付知州勾着唇,眼底的鄙夷和不屑极为明显。

而这边姜万城都已经坐着顾长清的马车回了姜府,正巧着便碰上姜瑟从外面回来。

她见顾长清带着姜万城站在门口,脸有那么一瞬间煞白,但随后却又轻笑起来,眼眸微微泛红,“父亲,您无碍了?”

姜万城微微点头,既而感慨着,“还得是多亏了闲郡王啊,否则我这一把老骨头非得折在牢房里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