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观亭月终于恢复得能够下床时,这日,她迎来了一个严肃的时刻。
正屋的大堂之内,金词萱郑重其事地端坐在侧,紧挨着的是观天寒和金临,背后则站着族中几个长辈。
而对面,观亭月大病初愈,旁边孤独地陪了个三哥观行云,江流临时充当跟班,尽职尽责地立在身后。
“那么。”金词萱开了腔,“两家人已到齐,闲话我就不多说了。”
她一把手边的帖子笔直推到观亭月面前。
“这是你家的庚帖。”
观亭月点头:“多谢。”
“不必。我们家的呢?”
她面不改色:“弄丢了。”
金词萱:“……”
鉴于两朝交替,战乱时民生艰难,庚帖丢失也在情理之中,故而金家并未太过苛刻,这门婚事就此尘埃落定。
金临却不由遗憾,他瞧着似乎对观亭月的印象还蛮好。
“我堂姐说,你生性不羁爱自由,喜欢在外锄强扶弱。”
“唉,那就不能陪我一块儿待在家里读书习字,养花刻木雕了。你我是做不成夫妻的。”
观亭月不知道他是不是在为自己感到可惜,只能勉强附和:“嗯、嗯……”
观行云见状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