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算是喝醉了吧。”观亭月微微歪头,凝神认真回忆,“在小院子里练了一整宿的刀,谁拦都不好使,练完就一声不吭地往花坛边上一蹲,认认真真地在那儿看花。”
她倚栏托腮,说到这里便笑了一下,“哈,还怪可爱的。”
燕山却拧起眉头,“可他们和我讲的不是这样。”
他较起真来,“他们明明说,我把酒水洒了你一身,惹得你非常不痛快,叫我半个月内最好都绕着你走。”
观亭月虽仍望着满池夜色,闻言眼底星光一动,继而毫无征兆地朗笑出声。
她笑的时候,是肆无忌惮,无所顾忌地开怀,嗓音清脆明澈,那种眉眼间流露出的放肆,是无论在何处都会吸引旁人的侧目。
“这满嘴跑马,张口扯淡的作风,肯定是蒋大鹏——他连我爹的宵夜都敢扯谎骗来吃,你居然也会信!哦……”她茅塞顿开,“我说呢,你那会儿怎么躲我跟躲瘟神一样。”
好几次观亭月在宅院里碰到他,才兴冲冲地打招呼,她往前走一步,他就往后退一步。
“燕”字刚起个头,后者便猛一转身,撒腿狂奔。
时常惹得她莫名其妙。
燕山不悦地别开脸,“这些事,又没人告诉我。”
她仅是笑而不语,接着却感到纳闷,在旁边坐下来,“诶,我在你们心里,一直有那么凶吗?”
这个问题并不好回答,他轻睃了她一眼,仰头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