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那四朵花会露出这般狗腿的模样,草木一族对于苍梧帝君天生的崇敬以及臣服是刻在骨血里,忽视不得。
那阵威压还未过去,又一白衣仙君随后而至,与帝君一前一后没入其中。
嘿!这花界今年还真是热闹呢!
本就摇摇欲坠的阵法,又招了帝君一击,‘轰隆’之声不绝于耳,扶隐不得不以花神令勉强维持不至于立刻坍塌,帝君可在这里头,万一出点什么事,花界一族也就准备准备销声匿迹吧。
不多时,那名后进的白衣仙君扶这个浑身冒黑气儿的人出来,那周身汹涌的魔气令扶隐大骇,竟有魔族众人在他眼皮子底下竟然混了进来。
花界当年动荡可少不了魔族这根搅屎棍,花界一族对魔物的厌恶可是刻上了仇恨的,百花绽虽然广迎四方却是不欢迎这种一看就是嗜血杀伐的魔君。
扶隐在心里骂了声娘,迅速出手朝那两人攻去,黑气翻涌之间,白衣男子灵气涌动,接了扶隐一掌反身带着那魔物往北越去,扶隐岂会让他逃,立即祭出阵法封住其退路。
弦月没想到花神也在此处,一时失策,动荡间怀里的朔月闷哼出声:“兄长,你先走,我来应付。”
“闭嘴。”弦月立即引出朔月体内魔气暂时将他心脉封住,将朔月推至身后,回身接下扶隐一击。
扶隐见他如此护着那魔君,不由生疑,“不知阁下为何与魔族为伍。”
弦月抿唇不答,扶隐的招式也如他的脸一般好看,粉色花朵虚虚实实的将弦月包围,只是弦月却没有任何欣赏的意思,徒手凝聚风刃将那些艳丽非常的花朵碾碎,出手便是杀机。
扶隐那双眼里闪过讶然,迅速回身躲过,眼前之人分明上仙之体,却招招狠辣。
弦月冷穆肃然,原本儒雅随和的仙姿随着他的狠招荡然无存,他这些年始终以上仙之体在神族走动,但心底里还是魔性更重,这次花界之行本不想大动干戈,所以他才会给魔功在身的朔月批了层仙君的皮,但此刻被逼无奈他只能遇神杀神,遇佛杀佛。
两人实力不分伯仲,花神扶隐主场作战却因为要分出一丝神识控制那巨大阵法,一时倒被弦月掣肘,这人铁了心要护着那魔物,好好地正道仙途不走,非要与那歪魔邪道为伍。
扶隐冷哼一声,眉目逐渐染上寒霜,“那就休怪本君——”
话还未毕,被弦月挡至身后的朔月忽然寻了机会朝着扶隐发难,耳畔气浪震动,扶隐本可以轻易避开却在对上那张脸时怔愣一瞬,随后身形移动,魔气穿体而过。
不过朔月要的就是这一瞬间的破绽,那两张相似的脸上同时露出一模一样得逞的笑,扶隐身形不稳,后方阵法出现漏洞,顷刻间被魔气破开,弦月立即揽过朔月扬长而去。
又是更盛的“轰隆”声响,摇摇欲坠的阵法迅速坍塌,扶隐脚步微顿余光闪过一道红光,一名红衣女子左手一只狐狸,右手一只腓腓眼看着朝他跌了过来,扶隐不着痕迹的退后一步,躲过那脏兮兮的一人两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