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上,谈敬和黎文希对着干也不是一天两天,他们二人为了能将对方拉下马来,不知道背地里使了多少手段,说谈敬没参与,他不信。
魏英章道:“臣觉得,许是有人想将局势搅得更乱,以便从中脱身。”
这个有人他没说得很清楚,但在座的哪一个心里没底呢?
天启帝情绪稍稍缓和,蹙眉思考他说的话。
魏英章道:“陛下,科举舞弊案如果还查下去,恐怕朝廷上要折损大半的人马,按照现在这个趋势,就算没问题的,都能被弄成有问题,到时候人人自危,朝臣们心不安,对家国都不利,还望陛下三思。”
天启帝气的也是这个。
他作为国家君王,这个道理怎么可能不懂?
只是就此偃旗息鼓,他又如何安心?
这些阁老们深深知道这一点,才能如此逼迫他,作为帝王,天启帝心里的憋屈别提有多深。只要想起那些人,他就犯恶心,这些时日都吃不下饭。
“朕拿他们就一点办法都没有?”天启帝喃喃的问。
这个问题,在座的没一个能回答的上来,他们虽说都是天启帝的谋臣,可谋臣与谋臣之间也有区别,他们都在翰林院、中书这些闲散文职,比不得内阁阁老们手握重拳,有心无力。
天启帝的目光扫过他们的脸庞,眼前人个个都忠心于他,不像那些内阁的人衷心于权力,对天启帝来说,他最为放心这些人。但要将这些人放到权力核心上去,他又担心很快就没了……内阁那些人的手段,他从小看到大,心里是存了忌惮的。
要是能有一批心腹,能插入到权力中心去,就再好不过了!
天启帝目光幽深。
他的手放在龙椅上,一下一下的瞧着龙椅,一时间,思绪就飘远了。
大臣们也不敢打扰他,任由他发了好一阵的呆,许久,才见天启帝裂开唇笑了笑,脸上染上了片刻的得意,之后被掩藏了下去。
“黎文希告病几日了?”他问。
魏英章回答:“回避下,黎阁老已经称病七日了。”
“他那侄儿在贡院考得如何?”天启帝再问。
魏英章抿唇一笑:“金刀卫说,上跳下窜,跳梁小丑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