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4章

他断不可能做冒险的事情。

林则惜听了她笃定的声音,心中却做不到她这般坚毅,他小声的嘀咕:“明渊到底去哪里了?”

乔明渊跟他们分开,跑着去追上了林西澜和谢赟。

林西澜情绪激昂,说要去讨个公道,被乔明渊拉着躲到了僻静处:“没有证据,你找谁去要公道,谁能给咱们公道?”

“还要什么证据,那篇文章就是最好的证据!”林西澜吼。

乔明渊盯着他:“文章贴出来,天下人都知道,你能背下来又如何,人家大可以说你是看了之后才背的。想用这个证明你自己,不行。”

“那就任由他们,他们……”林西澜想到他说的话,心口梗得慌,又屈又愤。

谢赟的脑袋还清醒一些:“我们可以去文科馆,找墨卷来看一看。”

按照科举考试的规制,应考的考生写下的试卷为墨卷,交卷之后,会有专门的誊录官用朱笔誊抄一份交给阅卷官,这是以防阅卷官认得上面的字迹。评卷完毕之后,朱卷和墨卷交到礼部去,由礼部封钉合一,送到文科馆保存。

若有人作弊,朱卷和墨卷的内容可以一样,但墨卷的笔迹该是自己的。

只要拿出墨卷,便能有物证。

三人去了一趟文科馆。

文科馆在会试放榜之后允许查卷,就是对自己的试卷有异议的,可以在三天内到文科馆查阅,但不允许带走。他们三人到了文科馆,乔明渊熟门熟路的摸出银两打点书吏,说他们是落榜举人,想查一查自己的试卷,书吏掂了一下银两,放他们进去了。

三人很快找到了各自的试卷。

“这……”

谢赟和林西澜齐声惊呼。

两人手中的墨卷写的是他们自己的名字,然而朱卷的内容却跟墨卷不一样。这么大的纰漏,万万不该产生,却出现在他们眼前。

第319章 性命之忧

乔明渊捏着试卷的手紧了又紧。

他手里的这份朱卷和墨卷内容也不一样,墨卷是他自己写下的内容,朱卷上却是一片狗屁不通的文章,他忍着心头涌起的暴躁,转身看那书吏。

书吏还在看他方才塞过去的银子,那银子有差不多十两,书吏欢喜得不成。

他走过去:“大人,这试卷我能否带走?”

说着话,他又递出去一张银票。

不是银子,而是银票,银票最小的面额是五十两,那书吏一见银票眼睛都直了,文科馆平日里是捞不着什么油水的,每三年才会有这么一次发点小财的机会。以往来查阅试卷的都是些考不中的穷举人,不相信结果来看个死心的,他们能有什么钱?像乔明渊这样的还是第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