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晚则去扶起了何愚廷。
“姑娘,你到底是谁?”何愚廷确信眼前的姑娘不是普通人。
“你不愿意说你身份,我也不想说,这样不很好吗。”
“好,知道了。”他确定她对他并无敌意,这样就可以了。
“这里到底怎么回事,可愿说说?”身份不说,这里的事情总可以说说吧。
“这…唉。”何愚廷叹了一口气,缓缓说到。“我本是梁国之人,从小与这庞霄相识,后来家里出了变故,被梁国权臣害得家破人亡,在家仆的保护下,我逃了出去,从此颠沛流离。后来,我…”遇到了金源子前辈,因缘际会下被他收做了半个关门弟子,但这段何愚廷没打算说。
“后来,我遇到了我娘子,娘子是大周人,从此我们便在这京城里开了间铺子,过上了平平淡淡的生活,可我家娘子怀孕生产时难产,大的小的同时没了,我便守在了这铺子里,算是守住我们的回忆吧。”何愚廷兀自怀念起以前的日子。
“可不知怎的,庞霄这几日突然来了这大周京城,还找到了我,我浑然不知。今日便是他让人去我店里把我骗了来。姑娘,你猜的是对的,但他有交代,不让说,而且也不能说,所以,我不能帮他们制火药。”一旦帮庞霄制了,那么他的身份也瞒不了多久。况且,说到底,他虽然是梁国人,却也是梁国害了他一家,他又如何甘心为梁国做事。
“好,我知道了,你要是不想说,便不会再有人知道。”江月晚没点明是知道什么,但何愚廷却听得明白。
“谢谢。”何愚廷心头一热,“以后姑娘想要做些什么,尽管说,只要老何我做得出,定然给姑娘做好了。”这也算是报答她此次的救命之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