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晚?”这男人怎的叫得如此亲昵。“你是谁?”
“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。莫名其妙把阿晚带走,有什么企图?”虽说这男人与他合力斗败了殷阳,而且武功还算不赖。
“我带自己的女人走,有什么不对。”严肃一脸理所当然。
女,女人?范程在一旁终于听明白了。原来刚才将军抱着的是个女人?可那样子明明是个男人啊。而且,对面这人叫什么阿晚,阿晚,晚…江月晚?里面的莫不是三夫人?!范程恍然大悟。
“你的,女人?”天玄门门主何时许了人?他陆明枫怎么不知道。
“倒是你,以后离她远点。”江月晚的伤,跟他脱不了干系。而且,这男人看江月晚的眼神也明显不对,那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,这男人对江月晚定有企图。
“你才是,不知哪里莫名其妙冒出来的。”陆明枫看着眼前宣誓主权的严肃,相当不爽。
“殷阳呢?”严肃来此地,是追踪殷阳而来。却想不到意外遇见了江月晚,说起来他还真是得感谢殷阳。
“关着。”陆明枫说完,要越过严肃去看看江月晚。严肃却挡在了他身前。
“她睡了。”这男人以为他是谁,江月晚的房间,他想进就进?严肃站定,不让分毫。
陆明枫见状,也不再往里走。他可不是怕了严肃,而是阿晚确实需要休息。她为他挡了那一掌,他的心莫名的疼,此刻只希望她快些好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