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……虽然有些太牵强,但她还是感觉到殿下头顶丝丝绿光。
若不是有意押着怒起,此时秦穰怕是将信纸揉皱在手心里去。
凭什么?
凭什么这宫中婢女有这种情绪表达?
哪怕他清楚宫女都要出宫的。可出宫之前,这些人哪怕不是他的,也应当属于他父皇。
不允许有私自牵扯外人的!
“梓芸姐!本王好心宠你这些年,你太令本王失望了。”
秦穰冷冷的一甩袖袍,那漆黑的蟒袍顺着园中花卉曲折,迅速消逝。
呃……
俞萱然眨眨眼睛,听那似发狠似赌气的话,说不出的想笑。
他?襄王?十一岁?宠你这么多年?
天啊,这…这就是幼童真爱吗?
爱了爱了
迟疑许久,俞萱然略显担忧,匆匆朝原路返了回去。
等秦穰携着愤懑进屋,见到皇姐和二皇兄,质问的的气焰顿时消了不见。
他郁闷归郁闷,倒是不敢去在皇姐面前跟皇姐身边的侍女发脾气。
更何况他也没有发脾气的理由。
好在此时紫茵在里边,刚回来不久的梓芸也没什么事情,在外间整理自己和其余两人的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