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前台小姐姐似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准确无误的说出房号,她操作着机子说:“我帮你看一下……嗯——还没有的,请问要帮你开一下吗?”
宋如玉心底一悦,他嘴角弯了弯,说:“嗯,谢谢了。”
他拿到房卡,乘着电梯便到了这间房所在的楼层。他伸出手,像看到什么珍宝一样,触了触房门上的号码。
宋如玉伸手用房卡打开了房门,屋内只是高级酒店在普通不过的样子。他插上房卡,便扑向了那张床。
床上的被套已经不知道换洗过多少遍了,再也闻不出那人的味道了。他脆弱的趴在床上,盖上了被子。
·
三年前……也是冬天,只是那时茴城少有的下了雪。
那天是钟景衫的生日,一伙人KTV场完又跑去泡吧撩妹,撩完妹还去砸了街边的烧烤摊。到酒店时,除了酒量好的吴承,和另一个朋友,还有没敢怎么喝的宋如玉没醉以外,其他人几乎都发着酒疯。
宋如玉把孔智博安顿回他自己房间,就回房间洗澡洗漱了。他头发吹的半干,拿着毛巾边擦边走了出浴室。
房门就被敲响了,他没多想就打开了。一个身影冲了进来,带成酒气的烟味吻住了宋如玉的嘴唇。
宋如玉一惊,猛的推开了孔智博。他抿了抿嘴,问道:“你他妈又发什么疯?”
“操·你妈,一个出来卖的贱·蹄子那么多话。”孔智博甩下几张百钞就又压了过来,他嘴上道:“老子有钱,想怎么操·你,你都得忍着。”
宋如玉往后退却。孔智博这是把他认成小姐了?
“孔智博,你认错了,我是宋如玉。”宋如玉道。
可喝醉的孔智博哪听得见这些,他抄起宋如玉就把他往床上扔。孔智博个高,块头也大,宋如玉根本拗不过他。
气息近在眼前,宋如玉刚感受到他的·炽·热,孔智博就上手扯他的衣物了。宋如玉的私心一下子就出来了,他抚上孔智博的手,软声说:“我……我自己来。”
孔智博听到了这句话,他满意的亲了亲宋如玉的脸。
宋如玉被他惹得有些泛羞,他蹑手蹑脚的解·掉了·裤子。绵绵细雨,孔智博醉着倒也没擦觉出什么异·端。
孔智博昏的厉害,一次完,便死死的昏睡过去了。清醒宋如玉就倒霉了,他被孔智博·折·腾的动都动不了,却还得带着他的东西,去浴室洗了个凉水澡。
洗干净了,他站在洗手台前,用凉水往脸上扑,试图让自己清醒。水珠散满在脸庞,宋如玉看着镜中的自己,他感到万分的不可思议,他真的和孔智博……
他从没想过……也不敢想。
喜悦慢慢消散,他该开始想接下来该怎么办了。他拿着布,把孔智博周身都擦拭了遍,忍不住放肆的亲了下孔智博,才恋恋不舍将他衣物整理好。
随后宋如玉拨打了吴承的电话。吴承在同一层,正和另一个清醒的人喝茶聊天,接到他的电话很快就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