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曜垂眸看着她,只见她头发还未干,有些湿漉漉的贴在鬓间,发梢滴淌着的水,顺着白腻的粉颈一路向下,直到消失在那一对娇儿间。
“你就是这样勾引郢王的吗?”
宋妆如手上一顿,挑着黛眉不解的看着头上那人。
只听李曜清冷的声音的继续道,“朕当真是小看了你,旧爱新欢可还应付的过来?”
宋妆如慢慢站起身来,脸上闪过羞恼道,“皇上,奴婢不知道您在说什么。”
话音刚落,腰上突然一紧,李曜箍住她的后腰,一手抓着她的胳膊冷哼道,
“你在春雍门与赵思行拉拉扯扯,又到青鲤湖去勾引朕的皇弟,这会儿倒没胆子承认?若你真这般难耐,何不过来找朕?”
说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。
“你!”
宋妆如强压下愠怒,身前剧烈的起伏着,她与赵思行只是偶然相见,周围又有人在,哪里谈得上拉拉扯扯,是郢王爷过来找自己,她又何时勾引人了,宋妆如脸上青一阵红一阵,眼里渐渐浮上水汽,他这就是有意要侮辱自己,让她难堪。
正欲开口,胳膊上却又是一痛,“你放开我!”
李曜蛮横的拖着她进了净室。
宋妆如才站稳身子,一对上那双泛着淡淡笑意的眼眸,背上不禁起了成串的战栗,那眼底的情潮是她再熟悉不过的
——掠夺。
脚下不断向后退着,她决不能再让他碰自己的身子。
“皇上别过来!”
李曜精致的唇锋微微扬起,一双深邃的桃花眼紧紧的锁定着她的目光,
边迈开长腿走近她,边用修皙的大手冲着她慢丝丝的解着衣裳,没过多久那结实的胸膛便暴露在隐约朦胧的雾气之中。
他是天子,哪不能去?
宋妆如薄薄的裙裳很快便被雾气浸湿,身上美好蜿蜒尽显,她胳膊挡在身前,退着退着终于身后再没了路。
“皇,皇上这样不怕宋贵人伤心吗?”
他这般宠爱宋贵人,心里必定多少是在乎她的。
李曜一双眼睛里带着玩味,像是听不到她的话一般,上前几乎不费任何力气的,就将那两只纤细的胳膊箍在头上,膝盖猛地顶开她的腿间,与她之间再没一丝缝隙,俯身朗唇贴在她的耳畔道,
“朕今日若不在这儿满足了你,难道还要由着你去祸害朕的皇弟吗?”
“我没有!”
背上贴着湿凉的墙壁,让宋妆如一下冷静下不少,凤眸里惊慌渐渐掩下,唇角带着抹淡淡的嘲笑道,
“皇上那日将奴婢打入辛者库,说不愿再见奴婢。如今却抓着奴婢不放,难道说,皇上早就不生奴婢的气了,今日这般是因着吃醋,心里还爱着奴婢?”
李曜俊脸一怔,压下心口闷痛的感觉,很快便恢复了神色,俊眉挑起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,
“朕何时爱过你,别以为你很了解朕。”浓密的睫毛可见的抖了抖,“你不过是一个奴婢,凭什么妄图猜测圣意?”
“是呀,我只是一个奴婢。”
果然此话一出,只见那一双深邃的桃花眼里情潮渐渐退去,宋妆如心终于放了回去,挣开了胳膊后,又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跪在地上,脸上比其他奴才还要恭敬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