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曜看着她身上青红交错的印记,也知道自己今日已经占尽了便宜,若再逼她,反而不美。
他要的可不是一个恨自己的女人。
大发慈悲道,“妆儿,朕眼下不勉强你,不进宫可以,你要记着你是朕的人,不能再叫赵思行碰你半分。”
是他的人?不能叫夫君碰自己…
宋妆如垂着凤眸,眼底渐渐生出悲凉,他竟叫她竟要避着自己的夫君,为他守身?
半晌,目光落在他黑色得方头锻靴上,哑着声音道,“小女记下了。”
李曜满意的拉起她,这回手上安分许多,只是偶尔不小心的碰了这儿,擦了那儿。
磨蹭了半晌,终于替她一件一件的,把衣裳穿回去,轻轻吻着她的眼角道,
“朕今日怜惜你,可以忍着不碰你,朕不管你从前对赵思行是冷是热,今后你的人,你的心都只能是朕的。”
宋妆如在他怀里无力的点着头。
临走前,李曜将那枚龙纹玉佩放在她手心里,
“朕下回再来看你,等着朕。”
他走后宋妆如躺在榻上不知躺了多久,连青禾红禾进屋也不知道。
“夫人,奴婢给您备了水,您先沐浴吧。”
宋妆如在两人脸上扫了一眼,方才她喉咙都快喊破了,也不见她们的人影,这会儿才进来,定是觉着皇上方才已经宠幸过自己了吧吧。
“你们都退下。”
坐在温热的水里,低头只见身上布满了大大小的指印,还有青红,任她怎么搓也搓也不掉。
水能洗去他的气息,却冲不掉他强加给她的屈辱,宋妆如将头埋进水里,直到胸口憋的疼痛才浮出来。
脸上苦笑着,如今她连命也是他的。
想到赵思行,眼泪不禁大颗大颗的流下,
夫君…
第20章 为何要替他守身?
“夫人,还是让奴婢们来吧…”
青禾,红禾小步追了上去,想伸手接过饭菜,却被拒绝了,看着连个笑模样也没有的宋妆如,心中不禁犯了难。
自打皇上那日走后,宋妆如待她们俩儿便不同以前了,疏离不说,甚至不叫她们在身边伺候,眼睛往她空荡荡的腰身上一瞧,更是不免担忧,若皇上来了瞧见,定要怪她们伺候不周了。
宋妆如眼下带着淡淡淤青,清丽面容上隐隐见憔悴,却丝毫不减她得容颜,竟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,走在前头风吹紧裙衫,那纤腰几乎能把掐的过来。
“你们不必跟着我,下去吧。”
宋妆如将饭菜放在灶台上淡淡道。
青禾语气带着为难,却丝毫不让,
“奴婢们就是被指派来伺候夫人的,皇上若是知道夫人什么都不叫奴婢们做,定会怪罪…”